无法适配所有目标。”
苏清鸢立刻调出测试时的频率记录，发现声波炮的频率始终稳定在38赫兹，没有丝毫变化。“之前我们只考虑了成年海妖的频段，忽略了群体中不同个体的差异。”她眉头微蹙，“必须让声波炮能在不同频段间快速切换，也就是‘梯度变频’——从45赫兹逐步降到35赫兹，覆盖所有海妖的敏感区间，才能造成群体伤害。”
“梯度变频？”沈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可是符文领域的难题！我们试过用多符阵列实现变频，但不同符文的能量会相互干扰，导致频率紊乱。”她取出一块刻有双符的水晶片，激活后，水晶片立刻发出刺耳的噪音，符文纹路也变得忽明忽暗，“你看，这就是能量干扰的结果。”
苏清鸢接过水晶片，用检测仪测试后发现，两个符文的能量波在交汇时相互抵消，导致频率出现剧烈波动。“玄械这边也有问题。”她指着能量增幅仪的调控模块，“我们现有的调控模块是机械齿轮结构，切换频率需要转动齿轮，最快也要一息时间，而海妖的移动速度极快，一息时间就能逃出攻击范围，精度也不够，无法精准定位到每一个频段。”
陆承渊这时接到李明的传信，快步走进实验室：“李明传来消息，望鱼村附近发现了三十头以上的海妖群，其中有成年妖也有幼妖，正朝着葫芦口方向移动，预计明日凌晨就能抵达伏击圈。”他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立刻明白了情况，“是遇到技术难题了？”
“是梯度变频的问题。”苏清鸢将测试数据递过去，“单一频率只能惊散海妖，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可我们的玄械调控模块和符文阵列都无法实现快速精准的变频。”周先生补充道：“沈家有‘变频符’的图纸，但需要与玄械的调控模块完美配合才能使用，两者的衔接是关键。”
沈玥突然走到镌刻台前，拿起刻刀在水晶片上快速刻画起来。她的手法不如周先生娴熟，但刻出的符文纹路却带着独特的灵动——那是她在禁足期间琢磨出的“弹性导能符”，能在不同能量冲击下自动调整纹路宽度。“你们看这个，”沈玥将刻好的符文递给苏清鸢，“弹性导能符可以缓冲不同符文间的能量干扰，配合玄械调控模块，或许能实现梯度变频。”
苏清鸢立刻对弹性导能符进行测试，发现它能将能量干扰幅度从之前的50降到15——虽未完全解决问题，却已是重大突破。“有希望了！”她立刻画出玄械调控模块的改造图纸，“我们把机械齿轮换成‘星核水晶调控片’，通过改变水晶片的通电面积来调整频率，速度能提升到千分之一息，配合弹性导能符，应该能实现精准变频。”
陆承渊立刻下令：“陈刚，带人拆卸声波炮的调控模块，按苏总师的图纸改造；沈小姐，麻烦你和周先生一起，用弹性导能符重新设计共振符阵列；李明，联系沈暗，让他立刻送一批星核水晶片过来，越多越好。”
实验室里再次忙碌起来，工匠们用玄铁刀切割掉旧的齿轮结构，换上打磨好的星核水晶调控片；周先生指导沈玥镌刻弹性导能符，确保每一枚符文的弹性系数都完全一致；苏清鸢则拿着检测仪，实时监控水晶片的通电数据，不断调整调控片的电极位置。
夜幕降临时，改造后的声波炮原型机终于完成。核心舱内，三枚共振符与三枚弹性导能符交替排列，形成六边形阵列；调控模块的位置，星核水晶片泛着淡蓝色的光芒，电极连接着精密的玄铁旋钮，可精确调节频率数值。“这次测试目标，鬼哭礁外围的小股海妖——李明刚传来消息，那里有五头幼妖和两头成年海妖在活动。”陆承渊戴上护耳，“频率设定从45赫兹逐步降到35赫兹，能量输出八成，启动！”
声波炮的嗡鸣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不再是单一的频率，而是呈现出明显的高低起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扩散开来。远处的海面上，原本在悠闲游动的海妖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幼妖发出尖啸，成年海妖则用头疯狂撞击海面，几息之后，两头成年海妖翻着肚皮浮了上来，腹部的鳞片下渗出鲜血，而五头幼妖则惊慌逃窜，消失在夜色中。
“成功了！”沈玥兴奋地跳起来，眼中闪着泪光——这是她第一次参与武器研发，就取得了成果。众人登上侦查船查看，发现两头成年海妖的内脏已出现不同程度的破裂，正是共振损伤的典型特征。“但问题依然存在。”苏清鸢的脸色却没有放松，“你们看，幼妖只是被惊散，没有受伤——我们的变频梯度还是太大，45赫兹到35赫兹之间，有5赫兹的空白区间，正好是幼妖的敏感频段边缘，没能造成有效伤害。”
周先生点头认同，指着检测仪上的频率曲线：“曲线的波动幅度还是有些大，在40赫兹左右出现了明显的断层。这是因为星核水晶调控片的精度不够，无法实现连续的频率变化，只能阶段性调整。”他叹了口气，“要实现完全连续的梯度变频，需要‘七阶星核水晶’，这种水晶只有寒渊底部才有，沈家也只有一小块，是传家宝级别的藏品。”
“七阶星核水晶？”陆承渊心中一动——沈万山之前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