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寒渊有关？或者说，和圣地有关？”苏清鸢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玄冰长老修炼极寒玄气，或许他的某种术法污染了这片海域的灵能，无意中造就了海妖的‘天然屏障’。如果真是这样，那玄灭很可能早就知道这里的环境特点，说不定已经在附近设下了埋伏。”
陈刚立刻握紧了拳头：“那我们要不要先去探查一下周围的海域？免得被玄灭包了饺子。”陆承渊沉吟片刻，摇头道：“不用。玄灭的目标是深海冰晶，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摸清海妖的活动规律和葫芦口的环境细节，至于玄灭，沈暗的商船会在外围巡逻，一旦发现圣地的战船，会立刻用密信符通知我们。”
符文船继续向葫芦口深处行驶，雾气渐渐稀薄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礁石。这些礁石的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青黑色苔藓，苏清鸢取样分析后发现，苔藓能吸收紊乱灵能，长得越茂盛的地方，灵能浓度越高。“这些苔藓可以当‘路标’，我们可以沿着苔藓密集的区域布置陷阱，海妖喜欢在灵能浓郁的地方聚集，肯定会中招。”她将苔藓样本装进水晶瓶，“我可以用这些苔藓制作简易的‘灵能引信’，触发后能释放强光，暂时失明海妖的眼睛。”
陆承渊赞许地看着她：“这个主意好。陈刚，你让玄械兵准备一些玄铁网，上面缠上灵能引信，等退潮后布置在右侧的暗礁之间。海妖的体型大，一旦被玄铁网缠住，就算有再多蛮力也难以挣脱。”他又看向王水手，“你再详细说说海妖的捕猎习惯，它们通常会追击什么样的船只？”
“海妖最贪食，最喜欢追击载有新鲜货物的商船，尤其是粮食和牲畜。”王水手回忆道，“上个月有艘运猪的商船路过这里，被五十多头海妖围攻，船沉得连块木板都没剩下。而且海妖很狡猾，会先派两三头幼妖试探，确认猎物没有威胁后，才会发动群体攻击。”
“那就好办了。”陆承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沈暗的诱饵商船装满新鲜的粮草，再在船尾挂几头活猪，故意在葫芦口外晃悠。幼妖肯定会来试探，到时候让商船假装惊慌逃窜，把幼妖和后面的成年海妖一起引进葫芦口。只要它们进入伏击圈，我们就首尾夹击，让它们有来无回。”
临近午时，雾气彻底散去，鬼哭礁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整个区域像一只巨大的葫芦，葫芦口狭窄，腹部宽阔，周围的礁石犬牙交错，形成天然的屏障。苏清鸢的检测仪显示，海妖的活动区域主要集中在葫芦口外侧的浅滩，午时过后会短暂潜入深海，未时退潮后再回到浅滩觅食——这个时间规律，正好与陆承渊制定的伏击计划完美契合。
“大人，您看那边！”陈刚突然指向葫芦口外侧，一群灰色的海鸟突然从海面上惊飞，水面下泛起巨大的阴影，正是海妖在移动。苏清鸢的检测仪立刻锁定目标，屏幕上显示“海妖数量：23头，其中成年海妖18头，幼妖5头，距离：300丈”。
“是幼妖在侦查。”王水手脸色微变，“它们的感知很灵敏，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陆承渊立刻下令：“收船！立刻退回月牙礁后侧隐蔽！”王水手迅速转动舵盘，符文船掉转船头，借着礁石的掩护，快速退到海妖的视线盲区。众人趴在礁石后面，看着那几头幼妖的背鳍在海面上划过，朝着之前符文船停留的位置游去。
“果然和王水手说的一样，幼妖负责侦查。”苏清鸢压低声音，“它们的体型只有成年海妖的三分之一，速度却快一倍，一旦发现猎物，会用特殊的叫声召唤同伴。刚才它们没发起攻击，说明还在确认我们的身份。”陆承渊点头：“这正好印证了我们的诱饵计划可行。只要诱饵商船表现得足够‘弱小’，就能把整个海妖群都引过来。”
午时三刻，符文船悄悄返回泉州港。陆承渊刚登上“玄威号”，李明就带着沈暗的亲信迎了上来：“大人，沈二公子送来消息，沈明昨天派了一艘快船出海，去向不明，很可能是去给玄灭报信了。另外，圣地的两艘侦查船在泉州外海徘徊了一夜，凌晨时分朝着鬼哭礁方向去了。”
“不出所料。”陆承渊走到指挥舱的海图前，在鬼哭礁的外围画了一个红圈，“玄灭肯定会去鬼哭礁探查，他想坐看我们和海妖两败俱伤。李明，你立刻通知沈暗，让他的符文炮船提前在鬼哭礁的东侧待命，一旦发现圣地的侦查船，不用惊动它们，只需要跟踪监控，记录下它们的位置和动向。”
“属下明白。”李明转身离去。苏清鸢将整理好的勘察报告放在陆承渊面前，上面详细记录了鬼哭礁的礁石分布、水流规律、海妖活动时间，以及紊乱灵能的影响范围：“这是最终的勘察结果。未时退潮后，葫芦口的水流速度会达到每刻钟三里，刚好能将海妖的退路堵住；右侧暗礁的承重足够架设十门符文弩炮，左侧月牙礁能容纳五十名玄械兵潜伏；紊乱灵能对我们的影响已计算在内，战甲的能量输出会稳定在九成以上。”
陆承渊仔细翻阅着报告，每一个数据都标注得清晰准确，每一个战术点位都有对应的环境分析。他抬起头，看向苏清鸢：“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