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密令,在京郊布下监测阵,妄图窃取玄械司的核心情报——这就是你口中的‘圣地信义’?”
玄空强作镇定:“监国殿下,此事与本尊无关!是玄虚等人私自行动,曲解了本尊的意思。”“曲解?”李明上前一步,将供词呈上,“玄虚三人已全部招供,称布阵是你的明确指令,阵盘也是你亲自交给玄虚的。这阵盘上的玄力印记,与你昨日在协议上按下的玄力印记完全吻合,长老还要狡辩吗?”
群臣顿时哗然。王伦出列怒斥:“长老刚在殿上承诺‘互不窥探’,转身就派弟子搞阴谋诡计,如此出尔反尔,何以立世?若论道台对决时也耍这般手段,圣地的颜面何在?”宁王赵瑾也附和道:“论道本应是光明正大的比拼,用这种卑劣手段窃取情报,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玄空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李明的动作如此之快,竟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人赃并获。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玄虚面前,抬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玄虚喷出一口鲜血,摔在地上。“孽徒!竟敢败坏圣地名声!”玄空怒声道,“本尊今日便废了你的修为,将你逐出师门,以正视听!”
“长老这招‘弃车保帅’,用得倒是熟练。”陆承渊淡淡开口,“但仅凭处置一名弟子,不足以弥补违约之过。若按协议,圣地此举已构成‘窥探备战’,应直接判负。但念及论道台对决关乎重大,我们可以不予追究,但需补充‘约法三章’。”
太子点头道:“陆督统所言极是。玄空长老,你若想保住论道台对决的资格,便需应允这三条约定。”玄空别无选择,只能咬牙道:“请殿下示下。”
“其一,论道前,所有驻留大明的圣地弟子,需集中居住在驿馆内,每日外出需向督查署报备行踪,不得擅自离开京城;其二,圣地不得再以任何形式监测、窃取玄械司情报,大明将在京郊及玄械工坊周边布设‘反隐气阵’,若再发现圣地弟子靠近,直接视为挑衅;其三,若论道时发现圣地使用窃取的玄械情报针对性备战,立刻终止对决,判圣地败北,并永久禁止圣地弟子踏入大明境内。”陆承渊一字一句道,每一条都直击圣地的要害。
玄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得不点头应允:“本尊答应。”他知道,此时若是拒绝,不仅论道台对决会泡汤,圣地在大明的最后一点立足之地也会丧失。
太子见状,立刻下旨:“传朕旨意!一、命督查署与玄械司联合组建‘防窥探专班’,由李明任统领,全权负责监控京城内外的圣地人员动向,赐‘先斩后奏’之权;二、派禁军接管京郊二十座玄铁矿场的守卫,严禁任何非玄械司人员进入矿场核心区域,违者以‘窃取军资’论处;三、玄械司即刻在工坊及矿场周边布设反隐气阵,所需符文材料由户部全力供应。”
“臣等遵旨!”李明与陆承渊齐声领命。玄空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的暗棋不仅被彻底挫败,还让大明找到了加强戒备的理由,今后再想获取玄械司的情报,难如登天。
散会后,玄空独自返回驿馆,将玄虚等人囚禁在偏院,面色阴狠地自语:“陆承渊,你果然不好对付。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圣地吗?等着吧,论道台对决,本尊有的是办法让你输。”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轻轻摩挲——这是圣地与西域黑风寨的联络令牌,他已决定,让黑风寨在边境制造事端,牵制玄械司的精力。
而在玄械总署内,气氛一片振奋。李明拿着太子赐予的“先斩后奏”令牌,兴奋地说道:“大人,有了这令牌,督查署行事就方便多了!我已安排人手,在圣地驿馆周边布下暗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苏清鸢也带来了好消息:“反隐气阵的图纸已经设计完成,这种阵法能检测到所有隐藏的玄气波动,就算是圣地的秘传隐气阵,也能在三里外发现。我们的符文师团队连夜赶工,明日就能开始布设。”
陆承渊却神色凝重:“玄空不会就此罢休。他在大明境内的暗棋被我们挫败,很可能会从外部入手——西域黑风寨与圣地有勾结,李明,你立刻传令李砚,让他加强西北边境的戒备,严防黑风寨突袭。另外,通知督查署的密探,重点监控圣地与西域的联络通道,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属下明白!”李明立刻领命离去。陆承渊又看向苏清鸢:“四阶战甲的研发不能停,玄空越是急着搞小动作,就越说明他们对玄械的战力心存忌惮。我们必须在论道前,让四阶战甲实现量产,同时完成符文火炮的升级。”
“放心,研发进度比预想的快。”苏清鸢展开四阶战甲的设计图,“能量核心的抗雷测试已经完成,能抵御通玄境巅峰修士的雷系攻击;林墨的百炼玄铁也已成功,用这种玄铁锻造的战甲,硬度是三阶战甲的两倍。另外,我们从玄空的监测阵中得到启发,研发出了‘能量干扰仪’,若圣地修士使用针对玄械的玄术,我们能立刻干扰其玄力运转。”
陈刚也补充道:“论道台团队战的人选已经初步确定,我们挑选了十名最精锐的玄械兵和明军将士,正在进行协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