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为骨”的融合，彻底颠覆了他对“玄械乱道”的认知。
“长老现在还觉得，玄械是‘无源之水’吗？”陆承渊走到他身边，“三阶战甲的能量核心，需要修士玄气引导才能启动；符文火炮的威力，随发射者的玄术修为提升而增强；就连我们研发的民生玄械，也需要符文师注入玄气才能运转——玄械从诞生之初，就与玄道密不可分。”
他拿起那本《玄道正宗》，翻到“大道为公”的篇章：“圣地的玄道，是‘修士之道’，只有少数人能感悟；而玄械融道，是‘万民之道’，能让每一个人都享受到玄道的益处。长老说‘玄道护民’，可若护民的玄道，只有修士能掌握，那又如何护佑天下万民？”
这番话，如同重锤砸在玄空心上。他想起南境救灾时，自己的弟子拼尽全力才救了三百人，而玄械救援舱仅凭符文与机械，便救出数万百姓；想起东域矿场，圣地用玄阴散制造混乱，玄械司却用能量疏导仪恢复玄气平衡。这些实绩，都在印证“玄械融道”的可行性。
“你……你想让玄械与玄道平起平坐？”玄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陆承渊摇头道：“我想让玄械成为玄道的‘延伸’。圣地可以继续传承‘感悟天地’的修士之道，玄械司则发展‘普惠万民’的器物之道，两者相辅相成，而非相互对立——这才是真正的‘大道为公’。”
周延儒立刻附和：“陆督统所言极是！玄道与玄械，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圣地若能放下‘正统’执念，与玄械司合作，不仅能让玄道发扬光大，更能护佑大明乃至天下的百姓。”
玄空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将《玄道正宗》合上：“本尊承认，玄械确有可取之处，‘玄械融道’的理念，并非无稽之谈。”他看向陆承渊，眼中的敌意已消散大半，“但圣地传承千年的规矩，不能轻易打破。半年后的论道台对决，依旧要举行——不是为了打压玄械，而是为了验证‘玄械融道’是否真能契合天地法则。”
这个转变，已超出众人的预期。赵瑾惊喜道：“长老的意思是，若玄械司能在论道台证明实力，圣地便认可‘玄械融道’的地位？”玄空点头道：“不仅如此，若玄械司能赢，圣地将开放部分玄术典籍，供玄械司研究如何更好地融合玄道与机械；但若是输了，玄械司需承诺，高阶玄械的研发，需经圣地认可。”
“公平合理。”陆承渊坦然应下，“但论道台的规则，需由双方共同制定——不能以玄术的标准评判玄械，也不能以机械的优势苛求修士。”玄空沉吟片刻，道：“可以。本尊会让圣地的律法典长老前来，与玄械司商议具体规则，三日后在此汇合。”
辩论结束后，玄空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提出要参观玄械总署的研发工坊。在看到四阶战甲的能量核心时，他驻足良久——核心内的“绝缘玄晶”正散发着稳定的蓝光，上面镌刻的“抗雷符文”，显然是针对他此前透露的“九天玄雷阵”。
“你们早已料到圣地会用雷系玄术？”玄空问道。苏清鸢点头道：“论道台对决，当全力以赴。我们研发抗雷战甲，不是为了针对圣地，而是为了证明玄械能应对各种玄术挑战。”玄空看着战甲上的符文，突然道：“这‘抗雷符文’的纹路，有上古‘避雷符’的影子，却更精妙——是从王伦献上的古籍中得到的启发？”
“长老好眼力。”陆承渊道，“《考工记》中记载的‘雷纹器物’，给了我们灵感。玄械融道，本就该博采众长，无论是圣地玄术，还是古代典籍，只要能护民利国，我们都愿借鉴。”玄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转身道：“三日後，本尊带律法典长老来，希望你们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融道之证’。”
玄空离开后，议事堂内一片欢腾。周延儒笑道：“陆督统这‘玄械融道’的理念，不仅打破了圣地的垄断论，更为双方合作埋下了伏笔。若能从圣地得到玄术典籍，玄械的发展将如虎添翼。”
“但论道台的对决，依旧凶险。”苏清鸢神色凝重，“玄空虽认可玄械，可圣地的玄雷长老，修为已达通玄境巅峰，‘九天玄雷阵’更是专门克制金属器械的禁术。我们的抗雷战甲，还需要进一步测试。”
陆承渊点头道：“我已命陈刚挑选五十名精锐玄械兵，组成‘抗雷测试队’，明日便开始实战模拟。另外，李明已查到西域黑风寨与圣地有联系，他们很可能会在边境滋事，牵制我们的精力——我会让李砚带人驻守西北边境，确保研发不受干扰。”
三日后，圣地律法典长老玄律抵达京城。玄律是个面容古板的老者，随身携带一本《圣地律典》，见面第一句话便是：“论道台对决，需遵循‘三点规则’：一、不得使用超出通玄境的力量；二、不得伤及对方性命；三、胜负由‘玄道契合度’与‘实战威力’双重评判。”
苏清鸢立刻提出疑问：“‘玄道契合度’如何评判？不能仅凭圣地修士的主观判断。”玄律从《圣地律典》中取出一枚“玄道测度玉”：“此玉能检测对决双方的玄气与天地的共振频率，共振越强，契合度越高——玄械若真能融道，测度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