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救援舱内的玄铁座椅稳固舒适,还有专门放置老人孩童的吊篮。一艘救援舱往返一次仅需两刻钟,一小时内就救出了两千余名被困百姓,这个效率,是玄水等人想都不敢想的。
“玄术……好像真的不如玄械。”一名圣地弟子低声道。玄水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他们五人累得吐血,也只救了不到三百人,而玄械司的救援舱,短短一个时辰就救了两千人,差距一目了然。更让他们难堪的是,随着投石机填堵溃口,洪水的冲击力逐渐减弱,他们的玄力水墙,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苏清鸢没时间理会圣地弟子的尴尬,她正带着符文师改良投石机的填堵材料:“将沙袋换成玄铁加固的石笼,里面填充碎石与黏土,这样更抗洪水冲击。”她指着远处的山体,“让玄械兵去开采附近的山石,我们有足够的材料彻底堵上溃口。”
接下来的三日,玄械司的救灾队伍如同精密的仪器般高效运转。投石机日夜不停填堵溃口,到第四日清晨,三丈宽的决堤已彻底被堵死;救援舱往返百余次,将被困的数万百姓全部转移至安全区域;苏清鸢还带着工匠用剩余的玄铁零件,打造了二十台“排水玄械泵”,将县城内的积水快速排出,为后续重建争取了时间。
而玄空的五名弟子,在玄力耗尽后,只能坐在安全区的帐篷里,看着玄械兵忙碌的身影,满脸羞愧。有百姓上前询问“为何不用玄术帮忙排水”,玄水等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们的控水玄术只能阻挡洪水,根本无法高效排水,在玄械泵面前,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灾情平定的捷报传回京城时,金銮殿内一片欢腾。南境巡抚的奏报中,详细描述了玄械救灾的全过程,特意提到“玄械投石机填堤效率远超预期,救援舱救下数万百姓性命,苏总师设计的排水泵让县城积水三日排空,此乃南境之福”。奏报后还附了一份青峡县百姓的联名信,请求为玄械司立“护民碑”。
太子将奏报递给群臣传阅,目光落在玄空身上:“长老,南境捷报已至,你的弟子……似乎没起到太大作用。”玄空脸色涨红,硬着头皮道:“玄术救灾虽慢,却能从根本上调和玄气,避免水患再发。玄械只是治标不治本。”
“治标能救数万百姓的命,治本却让百姓在洪水中等死,这样的治本,朕不要。”太子的声音带着怒气,“南境百姓的联名信请求为玄械司立碑,朕已准奏。传朕旨意,封陆承渊为‘护民侯’,苏清鸢为‘通玄女官’,玄械司上下赏白银一百万两,工坊再扩五座!”
“臣等谢主隆恩!”陆承渊与苏清鸢躬身谢恩。殿内的官员们纷纷上前道贺,之前附和玄空的保守派官员,此刻都沉默不语——南境救灾的实绩摆在眼前,再质疑玄械,就是与民心为敌。王伦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朝笏,脸上满是羞愧与不安。
退朝后,玄空独自回到驿馆,将南境传回的灾情记录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废物!五名通玄境弟子,竟比不过凡俗的破铜烂铁!”玄风连忙上前劝解:“长老息怒,玄械只是在救灾上有优势,真到了论道台,他们的铁器绝不是玄术的对手。”
“优势?”玄空冷笑一声,“这优势已经让朝堂彻底倒向玄械司!太子封陆承渊为侯,封苏清鸢为女官,下一步就是让玄械司掌控全国的民生与军备,到时候,圣地在大明还有立足之地吗?”他走到窗前,看着玄械监方向的浓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来,三年后的论道台对决,不能再等了。”
此时的玄械监内,一片欢腾。工匠们正在庆祝救灾胜利,苏清鸢却已投入到新的研发中。“清鸢,南境救灾的器械效果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可以研发更多民生玄械?”陆承渊走到她身边,看着图纸上的“玄械插秧机”。
“当然。”苏清鸢点头道,“救灾只是开始,玄械的价值,不仅在战场,更在民生。我已设计了插秧机、脱粒机、织布机的图纸,这些器械能让农桑效率提升十倍,若能在全国推广,大明的粮食与布匹产量将翻番,百姓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陈刚也上前道:“大人,南境百姓对我们玄械兵感恩戴德,不少青年都想加入玄械司。臣建议,在南境设立一个分工坊,既方便生产民生玄械,也能吸纳当地人才,扩大玄械司的影响力。”
“这个提议很好。”陆承渊道,“我会立刻向太子上奏。另外,南境救灾让我意识到,玄械兵不仅要会打仗,还要会救灾、会操作民生器械——从今日起,玄械兵增加‘民生训练’科目,让每一名玄械兵都成为护民的多面手。”
三日后,太子下旨,准玄械司在南境设立分工坊,拨款五十万两用于建设;同时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玄械司研发的民生器械,地方官府需全力配合。旨意下达后,各地的订单如雪片般飞向玄械监,玄械司的影响力,从京城扩散到全国。
青峡县的“护民碑”也顺利落成,碑上刻着“玄械护民,功在千秋”八个大字,落款是数万百姓的签名。苏清鸢亲自为石碑揭幕时,一名白发老人捧着一碗清水,跪在她面前:“苏总师,这是青峡县的井水,干净甘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