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毫无关系!”
最后,苏清鸢取出一叠卷宗:“至于民间玄械伤人案,我们已查明真相。苏州府的仿制工匠,曾受李默旧部资助,故意制造劣质玄械伤人,目的就是配合圣地的指控。这是督查署查获的账本,上面清楚记录了李默旧部给工匠的汇款记录,还有他们的密信往来。”
证据确凿,条理清晰,玄空的三份“罪证”被逐一驳斥。殿内的中立派官员纷纷点头,看向玄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质疑。玄空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哼!口舌之争毫无意义!玄械不过是些破铜烂铁,怎及得上玄道正统的威力?”他对身后的弟子道,“玄风,让他们见识一下圣地玄术的厉害!”
一名身着青袍的圣地弟子立刻出列,走到殿中空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玄力暴涨,淡金色的玄气凝聚在右掌之上。“看好了!”玄风大喝一声,一掌拍向旁边的碗口粗玄铁柱——“砰”的一声巨响,玄铁柱应声断裂,断面平整如切。保守派官员立刻发出惊呼,王伦更是高声赞叹:“圣地玄术,果然名不虚传!”
玄空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看向陆承渊:“陆大都督,你的玄械战甲,能有这般威力吗?”陆承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殿外喊道:“陈刚!”“末将在!”陈刚身着三阶战甲,大步走入殿中,战甲的能量核心亮起耀眼的蓝光,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玄风弟子击碎的是碗口粗的玄铁柱,”陆承渊指着殿角一根水桶粗的玄铁柱,“陈刚,让长老看看,我们的玄械战甲,能做到什么。”“遵命!”陈刚启动战甲的力量模块,右臂的机械关节发出沉稳的嗡鸣,能量顺着符文纹路汇聚在拳头上。声,一拳轰向水桶粗的玄铁柱——
“轰!”比刚才更响亮的巨响在殿内回荡,玄铁柱不仅应声断裂,断裂的柱体还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碎裂成数块。陈刚收回拳头,战甲的能量核心依旧稳定地亮着蓝光,没有丝毫紊乱。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玄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水桶粗的玄铁柱,硬度是碗口粗的三倍,陈刚一拳轰碎,而且战甲毫无异状,这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这……这不可能!”玄风脸色惨白,失声惊呼。陈刚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机械关节:“圣地玄术虽强,但我玄械战甲,能让普通士兵拥有抗衡修士的力量。玄风弟子是通玄境初期修士,而我只是个寻常武将——这就是玄械的价值!”
群臣彻底被震撼,之前的中立派官员纷纷转向挺玄械司阵营。周延儒出列躬身道:“殿下,事实已明,玄械司不仅无罪,反而护国安民,乃是大明之福!圣地长老的指控纯属污蔑,还请殿下为玄械司正名!”“请殿下为玄械司正名!”越来越多的官员附和,声音震彻金銮殿。
玄空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再坚持“废除玄械司”已不可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本尊承认,玄械确有实战价值。但玄械发展过盛,终究会扰乱玄道平衡。本尊不再提废除玄械司,但需与玄械司核心人员单独议事,商议玄械发展的‘界限’,否则圣地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提议既给了玄空台阶,又没有彻底退让。太子看向陆承渊,见他微微点头,便开口道:“可以。三日后,在玄械监的议事堂,朕会让陆大都督、苏总师与长老议事。但议事期间,圣地弟子不得在京城生事,否则休怪大明不客气。”
“本尊明白。”玄空站起身,深深看了陆承渊和苏清鸢一眼,转身离去。他的弟子们紧随其后,只是此刻的他们,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傲慢,脚步中多了几分凝重。玄空走出金銮殿时,恰好看到宫外的百姓围在告示牌前,看着西北捷报和江南水车的实绩,纷纷称赞玄械司的功绩,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
朝会结束后,太子留下陆承渊和苏清鸢。“这次能扭转局面,多亏了你们准备充分。”太子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王忠和刘石的证词,比任何技术报告都管用;陈刚的展示,更是彻底打垮了圣地的嚣张气焰。”
“殿下过奖了。”陆承渊躬身道,“但玄空绝不会善罢甘休,三日后的单独议事,恐怕会有更大的阴谋。”苏清鸢点头附和:“玄空提到的‘玄械发展界限’,很可能是想限制我们研发高阶玄械,尤其是四阶战甲和符文火炮。”
“你们放心,朕已有准备。”太子递给陆承渊一份密诏,“这是朕的手谕,授予你和苏总师‘便宜行事’之权,若玄空提出过分要求,可直接拒绝。另外,朕已命李明加强玄械监的守卫,防止圣地弟子暗中搞破坏。”
陆承渊接过密诏,心中安定了不少。三人又商议了三日后议事的细节,直到午时才各自离去。陆承渊刚回到玄械监,就看到李明急匆匆地跑来:“陆大人,查到了!玄空的弟子玄风,昨日曾与青云观的修士密会,他们提到了‘论道台规则’,还说要在议事时‘逼玄械司接受挑战’。”
“论道台挑战?”陆承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看来玄空是想在论道台上,用玄术彻底打压玄械技术。”他转身对苏清鸢道,“清鸢,四阶战甲和符文火炮的研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