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十名玄影卫都已潜伏在京城,每人都携带了‘玄阴煞气弹’,足以破坏四阶战甲和符文火炮。只要长老在朝堂上牵制住陆承渊,他们就能趁机得手,活捉苏清鸢,毁掉核心图纸。”
玄空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陆承渊想靠玄械抗衡圣地,简直是异想天开。三日后,朝堂上定他的罪,校场上毁他的械,双管齐下,让大明彻底失去对抗圣地的底气。”他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抹惨淡的阳光,“玄道正统,岂容凡俗铁器玷污?”
玄械监的工坊里,灯火彻夜通明。苏清鸢带着符文师们调试着玄气监测仪,准备三日后在朝堂上现场演示东域矿场的玄气变化;林墨指挥工匠们将三阶弩箭和战甲擦拭得锃亮,每一处工艺细节都打磨得无可挑剔;李砚则和江南来的信使核对百姓联名信,厚厚的信纸堆在桌上,上面的每一个签名,都是对玄械司的认可。
陆承渊站在了望塔上,看着下方忙碌的身影,又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金銮殿。三天后的朝会,不仅是玄械司与圣地的舆论对决,更是大明未来走向的关键一战。他握紧腰间的鎏金兵符,战甲的能量核心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斗志。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唯有玄械监和驿馆的灯火,在黑暗中遥遥相对,如同即将碰撞的两团火焰。一场围绕着玄械与玄道、自强与附庸的较量,已悄然进入了倒计时。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