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忠勇可嘉。着即任命张昭为内阁学士,李伟为兵部侍郎,即刻上任!”
张昭与李伟连忙出列,跪地谢恩:“臣必尽心辅佐监国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两人都是坚定的玄械支持者,他们的提拔,无疑是向朝野宣告监国对玄械司的绝对信任。原本中立的官员见状,纷纷暗自盘算——如今玄械司手握兵权,监国又如此倚重,此时倒向太子阵营,才是明智之举。
朝堂洗牌的余波未平,赵衡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他抬手示意陆承渊上前,从太监手中接过一份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监国诏曰:玄械司于宫变之中,力挽狂澜,护驾有功。特授玄械司掌京畿防务之权,大都督陆承渊兼任京营统领,节制京营三万将士;玄械兵可直接调动京畿周边五千禁军,无需经兵部批文。自即日起,玄械司工坊纳入兵部直辖,预算优先拨付,任何人不得掣肘!钦此!”
这道旨意彻底打破了“文臣掣肘兵权”的百年旧制,让玄械司从单纯的技术部门,一跃成为掌控京畿核心兵权的重器。殿内瞬间炸开了锅,一名老臣出列直言:“监国殿下,此举恐违祖制!历来兵权皆由文臣节制,陆大都督手握重兵,若有异动……”
“若有异动,朕第一个斩他!”赵衡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名老臣,“但朕更信他!宫变之时,三千叛军围城,是陆承渊带着玄械兵以伤亡八十七人的代价,一个时辰平定叛乱;是玄械司的战甲挡住了叛军的刀枪,是爆燃弹炸开了叛军的防线!”他抬手指向殿外,“午门之外,吴奎的首级即将悬挂;承天门上,玄械兵修复的城门固若金汤。谁能保大明安危,朕就给谁兵权!”
陆承渊上前一步,对着群臣拱手:“臣陆承渊在此立誓,玄械司兵权,只为守护大明,不为谋取私利。若臣有半分异心,甘受玄械弩箭穿心之刑,死无葬身之地!”他腰间的鎏金兵符反射出冷光,与战甲的光芒交相辉映,让在场的官员再也不敢质疑。周延儒出列附和:“监国殿下英明,陆大都督忠勇,此乃大明之幸!”
朝会结束后,陆承渊跟着赵衡来到养心殿偏殿。殿内只有他们两人,赵衡亲手为陆承渊倒了一杯茶:“承渊,今日朝堂之上,我把京畿兵权都交给你,你可知其中的深意?”陆承渊接过茶杯,沉声道:“殿下是想让玄械司成为稳定朝局的定海神针,也是想借玄械兵的战力,震慑暗处的圣地势力。”
“你果然懂我。”赵衡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父皇昏迷,宗室蠢蠢欲动,朝臣各怀心思,还有虎视眈眈的中州圣地。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和玄械司。”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那些反对的声音,我能压下去;那些暗中的阴谋,需要你去粉碎。玄械兵不仅是战场上的利器,更是朝堂上的底气。”
陆承渊放下茶杯,起身躬身:“臣明白。臣已下令,玄械司工坊全力赶制三阶战甲,同时在京营中挑选精锐,补充玄械兵编制。不出一个月,京畿的玄械兵规模将扩大到两千人,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解析芯片,“这是苏清鸢刚研发出的‘抗干扰符文’,能抵御圣地法器的玄力干扰,已经开始批量镌刻到战甲上。”
赵衡接过芯片,仔细看了看:“清鸢姑娘真是奇才,有她在,玄械司的技术就能不断进步。”他将芯片还给陆承渊,“粮草和物资方面,我已经跟张昭打过招呼,玄械司要多少,户部就给多少,绝不能让你们因为物资问题受制于人。”
两人正说着,苏清鸢带着一名符文师走进偏殿,手中拿着一份图纸:“殿下,陆大人,这是新研发的‘玄械侦查车’图纸,配备了解析眼和玄音传讯器,能快速侦查周边环境,预防圣地高手潜入。”她将图纸铺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结构介绍,“车身用玄铁打造,能抵御玄术攻击,还能搭载两名玄械兵,随时支援战场。”
赵衡看着图纸,脸上露出笑容:“好!这种侦查车,先造五十辆,部署在京城内外的关键位置。费用方面,我亲自跟户部协调。”苏清鸢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审讯吴奎的亲信时,审出一个重要消息——圣地在京城的据点,可能藏在城南的青云观里,里面有不少高手。”
陆承渊眼神一凝:“青云观?我知道那个地方,表面是道家圣地,实则鱼龙混杂。”他转身看向赵衡,“殿下,臣请求带人突袭青云观,端掉圣地的据点,以免夜长梦多。”赵衡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可。现在父皇刚昏迷,朝局未稳,贸然动武,恐引起圣地反扑。”
“那我们可以先监视。”苏清鸢提议道,“我让符文师在青云观周围布下‘符文监测阵’,只要有圣地高手动用玄力,我们就能立刻察觉。等朝局稳定,再一举将他们拿下。”赵衡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承渊,你负责安排人手监视;清鸢,你继续研发防御和侦查技术,我们先稳住阵脚,再寻找时机。”
午后的阳光透过偏殿的窗棂,照在三人身上。陆承渊看着桌上的侦查车图纸,心中充满了斗志——虽然前路充满了挑战,但太子的信任、玄械司的技术、将士们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