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马,朱雀大街的路口放15架,形成交叉防御。”苏清鸢一边检查拒马的尖刺,一边吩咐道,“所有拒马都要在今日傍晚前安置到位,玄械兵要熟悉拒马的开合方式,避免误伤自己人。”
与此同时,太子赵衡正在京营主持“整顿军纪”大会。校场上,三千名京营禁军整齐列队,吴奎的三名亲信校尉站在最前排,脸色忐忑不安——他们早已听闻吴奎谋反被擒的消息,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太子身着戎装,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吴奎勾结三皇子谋反,罪无可赦,但京营是大明的禁军,绝不能因个别败类而蒙羞。今日起,整顿军纪,清除奸佞!”
他抬手示意兵部尚书张启年宣读调令:“原京营校尉孙虎、周平、郑安,治军不严,纵容部下违纪,现调往西北边关,任戍边校尉;提拔副总兵李忠为京营左统领,接管原吴奎麾下兵力;提拔玄械兵出身的校尉林锐为右统领,负责京营的玄械装备训练。”
孙虎三人脸色惨白,想要辩解却被太子的目光逼退——他们知道,这是太子在清除吴奎的残余势力,调往西北边关看似是升职,实则是剥夺兵权。而李忠是太子的亲信,林锐是陆承渊推荐的将领,两人接管京营后,吴奎能直接调动的旧部兵力,从原来的3000人骤减至2000人,且这2000人还被分散在不同的营区,难以形成合力。
整顿大会结束后,太子留下李忠与林锐密谈:“你们两人要尽快掌控京营,将吴奎的旧部分散编排,每个小队最多留两名旧部,其余全部与太子亲信混编。另外,京营的玄械装备都要交给林锐负责检查,确保每一件战甲、每一把弩箭都能正常使用,绝不能出现武器故障。”
“臣遵旨。”两人齐声领命。林锐补充道:“殿下放心,玄械司已派来十名符文师,协助检查京营的装备,今日之内就能完成全部排查。另外,陆大人已将玄音传讯器送来50台,京营的各个营区都能与玄械兵保持通讯,一旦有情况,能立刻联动。”
玄音传讯器的配备,是陆承渊备战计划的关键一环。这种传讯器以星核能量为驱动,巴掌大小,能传递简短的语音指令,且内置了“抗玄术干扰符”,就算圣地修士使用玄术屏蔽信号,也能保持通讯畅通。陆承渊正在朱雀大街的潜伏点,给第三队的玄械兵分发传讯器。
“每个人都要将传讯器贴身存放,绝不能丢失。”陆承渊亲自示范传讯器的使用方法,“按红色按钮是发送指令,绿色按钮是接收,每次指令控制在十个字以内,避免被敌人截获。我们的暗号是‘朱雀展翅’,听到这个暗号,无论在什么位置,都要立刻向我靠拢。”
一名玄械兵举手问道:“大人,要是传讯器没电了怎么办?”“每个小队都配有星核充电宝,能反复充电五次。”陆承渊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匣子,“另外,我们与东宫、工坊约定了备用信号——东宫举红色灯笼是请求支援,工坊放红色烟花是遇袭,朱雀大街的商铺挂出‘今日歇业’的木牌,就是全员集合的信号。双重保障,确保通讯不会中断。”
傍晚时分,各项备战工作已初见成效。东宫的双层盾墙已搭建完毕,玄铁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弩手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射击训练,破甲弩箭精准地命中百米外的靶心;玄械司主工坊的300枚爆燃弹已全部制作完成,整齐地摆放在密室中,玄铁拒马也已安置在各个关键路口;朱雀大街的潜伏点已布置妥当,玄械兵们伪装成商铺掌柜、伙计,眼神却时刻警惕着过往行人。
陆承渊巡视完所有布防点,回到玄械司议事厅时,苏清鸢正趴在桌案上睡觉,脸上还沾着一点星核粉末。他轻手轻脚地为她披上一件外衣,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物资清单上——除了爆燃弹、信号烟花和玄铁拒马,还新增了“玄气解毒丹”“应急包扎包”等物资,显然苏清鸢为了备战,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
“大人,太子殿下派人送来密信。”李明轻步走进来,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书信。陆承渊拆开一看,上面是太子的亲笔字迹:“京营已掌控,玄械布防需再查一遍,明日圣地可能会派探子试探,务必小心。另外,父皇病情略有好转,已能开口说话,叮嘱我们‘备战莫急,稳扎稳打’。”
陆承渊心中一暖,将密信收好。他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京城,玄械司工坊的炉火与东宫的宫灯遥相呼应,朱雀大街的商铺灯笼也依次亮起,看似平静的夜景下,是严密的防御网络。他知道,圣地的试探只是开始,真正的决战还在万寿节,但只要玄械司与太子阵营上下一心,做好万全准备,就一定能守住大明的江山。
深夜,朱雀大街的一家茶馆内,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喝茶,眼神却不断扫视着街对面的玄械兵潜伏点。“这里的防御比想象中严密,玄械兵的数量至少有五百人。”一名男子低声道,“我们的探子根本靠近不了东宫,更别说玄械司工坊了。”
另一名男子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明日我们用‘玄音扰魂符’试探一下,看看玄械兵的防御漏洞在哪里。静心堂堂主说了,万寿节前必须摸清他们的布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