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递药,却被他挥手推开,“祖制规定,后宫不得干政,你不仅干政,还勾结外臣通敌,简直是祸乱宫闱!”
太子适时开口:“父皇息怒。丽妃娘娘勾结李嵩,干预朝政,已触犯祖制与国法。若不严惩,不仅无法告慰西北战死的将士,更会让后宫效仿,动摇国本。儿臣恳请父皇,按祖制废黜丽妃封号,打入冷宫,以正后宫风气。”
“废黜封号?打入冷宫?”丽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陛下,臣妾陪伴您十年,为您生下珏儿,您怎能如此狠心?”她看向太子,尖声嘶吼,“是你!是你和陆承渊联手陷害本宫,就是为了除掉珏儿这个隐患!”
“娘娘休要血口喷人。”李明出列奏道,“账本上的字迹经玄械司鉴定,确为娘娘亲笔;李嵩的供词、沧州码头的记录、漕帮刘三的证词,都与账本内容完全吻合,何来陷害之说?”他递上一份鉴定报告,“这是苏主事出具的字迹比对结果,娘娘若不信,可当场比对。”
丽妃看着那份鉴定报告,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字迹与她的笔迹分毫不差,终于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泪水混合着脂粉流下,狼狈不堪。天启帝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消散了——他是帝王,首先要对江山负责,其次才是儿女情长。
“传朕旨意。”天启帝闭上眼睛,声音带着疲惫却不容置疑,“丽妃赵氏,勾结外臣,干预朝政,收受贿赂,资敌害边,罪无可赦。念其诞育皇子,免其一死,废黜丽妃封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其娘家亲属,一律革职查办,不得再入仕途!”
“陛下!”丽妃还想再求,却被内侍厉声喝止:“娘娘接旨!”两名宫女上前扶起她,她被拖出寝宫时,回头看向软榻上的天启帝,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处置完丽妃,天启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后宫不清,朝堂难安。你做得很好,没有因私情误国。”他顿了顿,又道,“珏儿还小,不懂事,不能让他受丽妃牵连太深。传旨,三皇子赵珏即日起闭门读书,由太傅亲自教导,非朕旨意,不得参与任何朝政议事。”
太子躬身领旨:“儿臣遵旨。儿臣会安排专人照料三皇子的起居,确保他安心读书,不会让他沾染朝堂纷争。”他清楚,皇帝这道旨意看似宽容,实则彻底断绝了三皇子争夺皇位的可能——一个被禁止参与朝政的皇子,再无夺嫡的资本。
消息传到三皇子的寝宫时,年仅八岁的赵珏正在练字。他握着毛笔的小手微微颤抖,泪水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了“忠孝”二字。太傅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殿下,陛下也是为您好。安心读书,将来做个贤王,也是美事。”赵珏没有说话,只是将毛笔重重摔在砚台上,墨汁溅得满桌都是——他虽年幼,却也明白,自己的命运随着母亲的失势,彻底改变了。
丽妃被押往冷宫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前来送玄械司防御部署图的苏清鸢。苏清鸢看着她一身素衣、头发散乱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娘娘当初收李嵩‘驻颜丹’时,想必没想过会有今日吧?那些因您而死的西北将士,他们的家人,可比您凄惨多了。”
丽妃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苏清鸢:“若不是你们玄械司咄咄逼人,本宫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苏清鸢冷笑一声:“娘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在冷宫的日子吧。玄械司守护的是大明江山,不是奸佞的性命,就算你做了鬼,也别想作祟。”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丽妃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处理完后宫事宜,太子立刻前往玄械司,与陆承渊、李明商议后续事宜。刚走进议事厅,就看到墙上挂着一张新的京城防御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圣地可能潜伏的据点。“丽妃被打入冷宫,李党在后宫的势力已彻底清除。”太子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现在朝堂内外,只剩李默和圣地修士这两个隐患了。”
李明递上一份密报:“臣已查明,丽妃的娘家在沧州的码头,确实是李嵩私运玄铁的重要据点。臣已让人将码头查封,抓获了十余名涉案的家奴,他们供认丽妃的兄长曾亲自安排船队接应,现在丽妃兄长已被革职逮捕,正在押往京城的路上。”
陆承渊补充道:“苏主事刚传来消息,玄械司的玄术探测仪已在京城布防完毕,共探测到三处疑似圣地修士的藏匿点,其中两处是李党遗留的产业,一处是城外的破庙——正是李默藏身的地方。”他指着防御图上的红点,“我们可以先不动这三处据点,等万寿节那天,李默和圣地修士必然会聚集,届时一网打尽。”
太子点头认可:“万寿节还有五日,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玄械营的士兵都安排好了吗?祭天台的防御部署是否完善?”“都已安排妥当。”苏清鸢走进议事厅,递上一份防御清单,“三阶战甲已全部量产完成,共三百二十套,玄械营士兵每人一套;祭天台周边布置了五层能量屏障,配备了破灵符文箭,就算是圣地的高阶修士,也别想靠近陛下三步之内。”
“很好。”太子看着清单,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