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要下令士兵冲锋,赵虎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梯子前,马鞭直指赵奎的胸口:“赵统领,你若敢伤我府邸一人,或让士兵踏进一步,便是与北境为敌。定北王若追责,你担得起吗?”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对峙的双方身上,一边是甲胄鲜明的禁军,一边是沉稳戒备的北境护卫,府外的百姓屏住呼吸,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晰。谁也没注意到,那只信鸽已经落在了内院书房的窗台上,正轻轻啄着窗棂,等待陆承渊的回应 —— 一场更大的冲突,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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