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兴皱起了眉头:“我怎么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呢?”
“确实有点不太对。”曲弘文习惯性的用手捏着自已的下巴,沉思了一下说道:“仅仅是嫖娼,居然被关押了快一个月。就算江州方面不知道印陌身份,这么超期关押也是违规的。”
“对呀!”王建涛也跟着点头:“这事儿确实透着蹊跷,主要是大哥就是辽省班长,要是印陌没有别的问题,江州方面得多大的胆子,一直扣着印陌不放?”
“印陌是我们的侄子。”印美兰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们还不了解他吗?多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就算这次他嫖娼,我都怀疑他是被算计了。”
印美红眼角一阵疯狂的跳动,印陌去江州找周安东强买御贡集团股份,可是她撺掇的。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印陌才会被算计,然后被江州警方抓了,一直关到现在吧?
可就算印陌要强买御贡集团股份,不管给出的价格多么不合理,那也属于正常的商业谈判。毕竟,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谁能说这是违法的?
但事情就是透着一股子诡异,印美红觉得不可能跟这个事情有关,可她也不敢隐瞒了,于是忐忑的说道:“爸,印陌跑到江州,其实是冲着御贡集团去的。”
“什么?”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向印美红。就算大哥印明升在辽省担任班长,但因为时间太短根基不稳。这么着急的就先把御贡集团拿到手,这不是扯淡呢吗?
反应最大的是曲弘文,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已老婆:“是不是你撺掇印陌去江州的?”
“我我没有!”印美红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大哥去辽省任职之前,印陌就跟我说过,他对御贡集团很感兴趣。
我也跟他说,御贡集团未来的前景非常广阔,尤其是旗下的旭日升和御舟电子以及御玺地产,潜力无限,但我真的没怂恿他去江州。”
“你”曲弘文指着印美红,气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狠狠的一跺脚,举着的胳膊用力一甩:“气死我了。”
印美兰急忙为大姐解围:“姐夫,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大哥在辽省担任班长,难道江州真的敢对小陌不利吗?如果大哥不方便出面,我给江州打个电话,难道他们还敢不放人?”
“就是啊!”印美红很是不服气的说道:“他周安东就算是地头蛇,难道江州那些人都是傻子,胆敢助纣为虐,帮着周安东跟我们印家作对?”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曲弘文顾不得当着老爷子的面了,指着印美红骂道:“江州有多大的胆子,仅仅只是嫖娼就敢把印陌关押一个月?”
“对!”印明兴沉思着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套,专门套大哥的。”
王建涛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江州,真的敢算计大哥?”
印明兴举起手里的文件晃了晃,声音低沉的说道:“周安东连孙保存都敢算计,还把他逼到了墙角,让一点退路都没有留,只能低头妥协,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吗?”
印明兴顿了顿,看了几人一眼,接着说道:“别忘了,大哥还有我们印家,已经在周安东手上吃过亏了。这才几天时间,你们就忘了?”
说到这,印明兴的语气越发沉重起来:“更重要的是,御贡集团这艘商业航母,可是江州的城市名片。它不仅为江州政府带来了巨额的税收,推动了江州经济快速增长,还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可以说,御贡集团就是江州的心脏,江州经济全靠御贡集团供血呢如果有人对御贡集团举起了刀,周安东自然不会等着挨刀,而江州市也绝对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袖手旁观!”
曲弘文又瞪了自已的媳妇一眼,气儿依然不顺的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之前辽省的班长可是简政学,是周安东的老丈人!”
此外,辽省的专职副书记程占军,也是从江州走上去的。当初,江州酒厂改革,就是他力排众议,把周安东推上厂长位置的。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程占军的全力支持,御贡集团绝对不可能成长的这么快。
而简政学在辽省经营多年,可谓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在班子里肯定有他的任,再加上程占军的掣肘,大哥这个刚刚上任的班长,想要在如此复杂的局面下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在大哥还在脚跟未稳、处处受限的时候,贸然跑到江州去,那就是嫌自已命太长了。
印美红的脸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就算印陌这个事情是针对大哥的阴谋,但只要大哥不出面,由我们出面把印陌捞出来就行了。”
“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曲弘文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周安东也好,江州市也罢,既然设局算计大哥,岂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印明誉眼神闪了闪,很是愤怒的说道:“我亲自去江州把印陌接回来,我就不信江州市敢押着人不放。”
“老三!”曲弘文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去了也没用,江州有的是理由继续扣押着小陌不放。”
印美兰有些心焦的问道:“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