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官网多久发成绩，希望不要让这场好戏来的太慢了。”
掌控舆论、俯视众生的快感，如同杯中摇曳的红酒，令他陶醉。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篇推文的标题：《当大国重器沦为全民游戏：论星舰骗局的终极破灭》。
在他看来，过一会儿，屏幕上大概率会出现“审核中”或者“系统繁忙”的字样。
毕竟，数千万人同时提交数据，恐怖的并发量足以冲垮任何国家的民用服务器。
只要系统一卡顿，他就又有无数说辞。
比如攻击其技术力低下，或者暗示后台正在进行人工筛选。
然而。
仅仅过去三秒。
一种刺目的、猩红的色调占据了整个显示器。
【综合评定：您的成绩不合格】
方舟正准备举起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红酒在杯壁上激荡，差点洒出。
“what？”
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jack最先叫出声来。
他面前的屏幕上，也是同样的红色叉号。
jack猛地把手里的魔方砸向桌面，塑料方块崩裂，散落一地。他瞪大眼睛凑近摄像头，仿佛那是某种不可理喻的怪兽：“我是哈佛法学院前5的优等生！我的智商测试是145！它判我不合格？凭什么？！”
紧接着，赵敏和李维的连线画面里，也传来了不可置信的惊呼。
全军覆没。
三个被方舟谈吹捧为“人类智力顶峰”的精英，在这一场不需要任何门槛的考试中，全部被拒之门外。
不是因为失败。
而是太快了。
快得不合常理。
就算是最简单的关键词检索，面对这种没有固定格式的主观题，ai也需要至少几秒钟的语义分析时间。
这种毫秒级的反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黑名单。”
方舟谈冷笑一声，迅速调整好表情，对着镜头摊开手，语气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悲悯。
“朋友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我甚至不需要看题，甚至不需要回答，结局早已注定。所谓的考试，不过是针对特定人群的定点清除。只要你的ip在海外，只要你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你就是‘不合格’。”
直播间内，弹幕瞬间爆炸。
就在方舟谈准备借题发挥，将这场“政治迫害”的戏码推向高潮时，连线画面里传来了几声惊呼。
“不可能！”
左上角的数学天才李维，此刻正瞪大眼睛，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我……我不合格？”
李维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的智商测试满分，逻辑题全对，最后的开放题我用了黎曼猜想的变种公式来阐述宇宙真理！它凭什么判我不合格？阅卷的是文盲吗？”
还没等李维发泄完，哈佛法学院的jack也猛地一拍桌子。
“谢特！”
jack手里的魔方摔在地上，零件崩飞。
他指着屏幕怒极反笑：“我也挂了。理由呢？不给理由就是程序违规！我可以起诉他们歧视！这是对哈佛法学院的侮辱！”
赵敏没有说话。
但她那只原本优雅握着钢笔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显然也是同样的结局。
方舟谈愣住了。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挂了，还能说是针对。
但这三位可是真正的顶尖做题家，是代表人类智力金字塔尖的存在。
全军覆没？
黑幕！
这绝对是有黑幕！
“?(??)??????”
“方老师，脸疼不疼？以上的？”
“哈哈哈哈！全军覆没，笑死我了，这就是公知嘴里的精英？”
“滑稽jpg地铁老人”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突变。
原本跟着方舟谈嘲讽夏国的观众，此刻纷纷倒戈。
无数的“通过”截图在社交媒体上刷屏，与直播间里四位“精英”如丧考妣的脸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比。
巨大的落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方舟谈脸皮发烫。
可众人还是低估方舟谈的脸皮厚度，毕竟是混迹舆论场多年的老狐狸，迅速调整了坐姿，重新戴上金丝眼镜。
在这个时候，绝不能认输。
认输，就是人设崩塌。
“冷静。”方舟谈对着麦克风，试图重新掌控节奏，“各位，不要被表象蒙蔽。这恰恰证明了我的猜想。”
“我们四个人，代表了西方教育体系下的逻辑思维与批判精神。
而这个系统，显然不欢迎‘聪明人’。它需要的是服从，是听话的螺丝钉。
所以，它筛选掉了我们，留下了那些只会选标准答案的庸才。”
jack在连线那头整理了一下领带，立刻跟进：
“没错！
这涉嫌就业歧视和算法黑箱！
如果是在美国，我已经可以起诉这家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