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扫兴了。”他主动道歉,语气诚恳,“预言是可以改变,两位不必过分担心。”
“说起来,钱教授,我前几天在图书馆,偶然拜读了您十五年前发表在《神经学前沿》上的那篇关于‘神经元不可逆损伤后,利用间充质干细胞进行靶向修复’的论文,其中关于‘信号通路引导’的构想,堪称杰作!”
钱文书愣住了。
那篇论文,是他早年一个比较大胆的设想,因为技术限制,后续没有深入研究,算是他学术生涯里一个不太起眼的注脚,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没想到,竟然被张陵翻了出来,还精准地指出了其中最核心的闪光点。
这种被人“读懂”的感觉,对于一个学者而言,是最高级的赞美。
钱文书心中的那点不快和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张陵的眼神,也从审视,变成了纯粹的欣赏。
“你……你还看了那个?”
“岂止是看。”张陵笑道,“我还顺着您的思路,想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如果,我们不执着于‘修复’,而是‘嫁接’呢?利用一段功能完整的‘牺牲神经元’作为桥梁,绕过损伤区域,重建信息传导……”
张陵没有再往下说,但他的话,已经为钱文书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嫁接……绕过损伤区……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钱文书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之前那点恹恹不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拉着张陵,就如同发现了一块绝世璞玉,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一旁的陈景明看着这副景象,也是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叫张陵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个妖孽。
他不仅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在学术领域,同样有着令人望尘莫及的天赋。
更可怕的是,他深谙人心,懂得如何用最恰当的方式,去化解尴尬,拉近距离。
接下来的时间,之前那场关于“生死交易”的沉重谈话,仿佛从未发生过。
书房里,充满了三位顶尖大脑思想碰撞时,发出的智慧火花。
张陵凭借自身深厚的科研功底与高超的交谈艺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神经学和生物学之间。
他总能恰到好处地抛出一个新颖的观点,引发两位教授的思考,又能在他们陷入争论时,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切入,让讨论得以继续。
气氛越来越融洽。
到了午饭时间,钱文书的夫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
钱文书说什么也要把张陵留下来吃饭。
饭桌上,张陵更是褪去了所有“神秘”的光环,变成了一个懂得尊重长辈的晚辈。
会陪着钱夫人聊一些家长里短,还会讲一些校园里的趣事,逗得老人们开怀大笑。
钱文书和陈景明看着他,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们绝不会相信,就是眼前这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在几个小时前,冷静地提出了一个用人命换人命的残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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