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帮助纲手杀了团藏之后,纲手就变成这样了。
原本的纲手始终保持着三十多岁的模样,如同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风韵犹存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英气,英姿飒爽。
既不过分年轻。
又处于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
可是,从自己帮助纲手杀了团藏之后,一切都变了。
第一,纲手改变了自己外表的年龄,由原本的三十多岁变成了二十岁。
腰肢变得更加细嫩盈盈不堪一握。
那本就让人惊心动魄的脯肉,此刻居然变得更加充满弹性,更加之扬。
以前。
司命认为三十多岁的纲手就已经足够令人惊心动魄。
可当看见二十岁的纲手司命才知道什么才是惊艳!
那最好年华中所绽放的美丽,是任何阶段都无法比拟的。
“怎么了?你有意见?”
“还是说,司命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纲手细白的嫩手轻轻将茶水一点点倒满,琥珀色的眼眸却始终笑吟吟,直勾勾的盯着宇智波司命。
就象是看到了猎物的狐狸一样。
“来,司命,喝茶。”
纲手将茶水递上,身子微微上前,那令人口干舌燥的脯肉更加深幽了一些,好似通过看到里面的亵衣,让人心底一跳。
司命什么时候经历过这阵仗,不由得有些坐立难安,接过茶水。
两人的手指不由接触在一起。
纲手白嫩手指那灼热的温度传过来,更要命的是,司命感觉对方的手指在他掌心似是无意的轻轻勾了勾。
可当司命看向纲手的时候。
只看到对方那笑意吟吟如水的美眸。
这女人!
简直妖精!
“哦哦,我知道了。”
这让司命神色忍不住有些古怪,怎么感觉···自己才象是那个猎物?
“纲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又忍不住有些气恼,该死的妖精,一天天的总是诱惑他,天才知道他这些天究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怎么了司命?”
纲手俏脸带着三分幽怨,三分不解,四分茫然还有九十分的装傻:
“你住这我千手一族地方,我非但没有说什么,还天天给你沏茶喝,难不成还成了我的错了吗?”
“还是说,身为千手一族仅剩的遗孤,我连千手一族的族地都不能回来了?”
纲手一脸委屈的模样,她站起身来。
“我明白了。”
“毕竟我现在只是千手一族的遗孤,就连老师都欺负我,更何况是别人,我一个无依无靠的遗孤又能做些什么那?”
“只能是人人欺负罢了。”
纲手越说越委屈,就要直接离开。
啊?
司命一个头两个大,不是。
他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自己成了欺负纲手的坏人了?
“不是纲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宇智波司命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他话语一顿。
日!
总不能问纲手你天天调戏我是什么意思吧?他,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丢不起这人!
看着纲手那水盈盈的眼眸,宇智波司命叹了一口气。
“行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咬牙切齿道:
“我只有一点要求,晚上睡觉的时候别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我容易窒息!”
宇智波司命看了看纲手那傲人的资本。
天知道睡觉那越来越让人窒息的感觉,究竟有多令人难受。
有本事你睡觉之前来啊!
他非让纲手知道叫做持银白长枪,而厮杀战场,斗个一百五十回!
另外。
司命看了看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有种心悸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并不是猿飞日斩的望远镜之术。
那种浅显的窥探之术,他能轻而易举屏蔽。
望远镜之术说白了,是配合提前设置下的结界来达到窥探的目的,这也就只能窥视一些公共场所,以及一些不重要的浴室。
例如各大家族。
那都是望远镜之术无法窥探的地方。
宇智波司命仰望天空,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浮现,在吸收了‘矢量远操’之后,他眼睛的紫意更加浓郁。
眼睛好似变成了红紫相间的颜色。
淡淡的一圈圈年轮在缓缓浮现。
“忍界目前存在着不小的威胁,宇智波带土在暗处窥伺,按照历史发现,面对大筒木辉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在大筒木辉夜之后,要面对的就是大筒木一族。”
“他们才是真正的威胁!”
宇智波司命眼眸微冷。
因为忍界的特殊性,大筒木一族势必不会放过这一片可以孕育出第二颗,甚至是第三颗完美查克拉果实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