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鼓鼓的。
“慢点,没人跟你抢。”
江倾看着她,轻声提醒。
“好吃嘛。”
张静仪含糊地说,吞下一大口。
“你做的面就是有魔力,明明材料都一样,就是比别人做的好吃。”
“饿了吃什么都香。”
江倾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弯了下来。
吃完面,张静仪主动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要去洗澡!一身汗,不舒服。”
她往卧室走去,江倾跟在她身后,很自然地接话。
“一起。”
张静仪脚步一顿,回头瞪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谁要跟你一起!”
她找到自己的箱子,抓起自己的睡裙,快步冲进主卧的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里面紧跟着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江倾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姑娘,君子也防。
他摇摇头,走到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门窗。
大约二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张静仪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裙走了出来,裙长到膝盖,款式保守,但柔软的布料非常贴合身体曲线。
她用干发帽包着头发,脸上带着被热气熏蒸后的红润,眼睛水汪汪的。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扯下干发帽,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嗡嗡的声音响起。
江倾进来瞥了她一眼,才进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张静仪已经吹干了头发。
乌黑的长发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洗发水的淡淡清香。
她正坐在床沿,往脸上拍护肤品。
江倾走到她面前。
张静仪抬头看他,手上动作没停。
江倾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
张静仪眨了眨眼,放下手里的瓶子,很听话地挪过去,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她微微低头看着他。
江倾抬起头,两人目光对视。
卧室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柔和,落在彼此脸上,勾勒出细腻的轮廓,还有彼此眼底细微的情绪。
张静仪看到江倾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些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和————说不出的吸引力。
她心跳有些快,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睡袍的衣襟。
江倾的手扶在她的腰侧,注视着她,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
张静仪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像试探,又象确认。
接着,温柔又坚定地覆了上来。
渐渐地,力道加深,呼吸交融。
张静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能闻到他身上与自己同款的沐浴露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江倾的唇稍稍移开,顺着她的脸颊,一路轻吻到她小巧的耳垂,脖颈。
最后,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苗苗————”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贴着她的皮肤响起。
“你好香。”
张静仪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里,心跳如鼓,脸颊滚烫。
听到他的话,她先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苗苗?
谁?
随即,她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看向埋在自己颈间的江倾,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叫我什么?”
江倾抬起头,看着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嘴角微扬,又重复了一遍。
“苗苗啊。”
张静仪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江倾,看着他弯下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肯定。
这两个字,象一把小小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苗苗是她的小名。
只有最亲近的家人,还有原来熟悉的朋友才这样叫过。
后来长大了,连父母都很少这么叫了。
一些老粉虽然知道她这个小名,但大多也都是叫她静仪、小张,在点燃之后,更多的是叫她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