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过去的十万年,还是未来的十万年,他们都是一切变革的力量之源。
夏佐看着埋头苦干的盔乌和旁边搓皮绳的女人们:“枭,盔乌在部族中的地位,要靠他自己的本事挣到。谁都帮不了他。”
“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这奴隶,”首领枭收敛了对于盔乌的轻篾态度,“但我相信你是对的。”
夏佐调侃道:“我也会犯错,枭。我可不是你们口中全知全能的永恒炬火。”
“以前那二十个可怕的冬天,永恒炬火在哪里?”首领枭的声音异常低,“它拯救不了我们的部族。可你来了,部族就有希望了。”
夏佐真没想到,身为首领的枭,居然与其他族人不同,能说出这么冒犯的话。
首领枭心底里根本不迷信永恒炬火和巫,可能是二十个冬天的无能为力,对永恒炬火的祈祷毫无用处,让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掌能握到的东西。
已经有从信仰转向工具的火苗了。
而对夏佐而言,无论是永恒炬火也好,其他诸如荒原之灵的力量也好,都只是工具而已,跟腰间的石刀没什么不同。
又过了半个小时或者更久,太阳升得更高,温度上升了一些的时候,盔乌放下了手里的石器。
“巫!”盔乌转过身来,“我做成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