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故事走到了尾声。
“最后的表白,是萤君比赛失利了,心情很低落。我去安慰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里一急,就把心意全都说出来了。”田村保乃的声音低了下去,声音也带着些羞赦,仿佛真的代入了进去。
她讲完了,带着期待和一点点不确定,望向身边的“萤君”,小声问道:“sa酱觉得,萤君会怎么反应?”
“这个嘛”
“恩。”
“等到拍摄的时候,”她微微歪头,笑容里多了几分灵动的狡黠,“再告诉hono哦。”
语调轻扬,带着点到为止的悬念。
……
回到高圆寺的公寓楼下,浅羽萤独自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进大堂。
一天的喧嚣后,此刻身处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空间,周遭的寂静显得格外深邃。
浅羽萤拿出手机,拨通了给石森璃花的电话。
还在回程的巴士上时,她就已经在le上对石森璃花“兴师问罪”了一番,“质问”她为何没有出现在东蛋的现场。
直到得到对方“明天一定来”的明确保证,她才暂且作罢,聊天也随之中止。
想对璃花说的话,想听璃花说的话,都有很多。但只在le上的文本交流并不足以承载,可巴士上也绝非通话的好场所。
此刻回到公寓,正是通话的时候,也顺便完成每晚例行的电话环节。
“恩,准备上电梯了。”浅羽萤一边应着,一边按下了电梯按钮。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分享着收看“live直播”的感想,至于屏幕嘛,反正她指的是东蛋现场那巨大的显示屏。
“叮——”
电梯到达了所属楼层。
浅羽萤走到熟悉的房门前,手指刚触上指纹识别区,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那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后和听筒里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象是精心编排的和声。
浅羽萤握着门把手的动作瞬间停滞,怔在了原地。
石森璃花就站在玄关处,身上还穿着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脸上带着狡黠又温柔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左侧唇边的梨涡清淅可见。
“拖鞋我都帮小萤准备好了哦,”她用手指着地上那双鞋头朝向屋内的的拖鞋,随即又弯腰凑近了些许,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蛋在浅羽萤的视野里迅速放大,“不换鞋的话,是打算等我帮忙吗?”
“才没有,”浅羽萤下意识地微微后仰,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她脸颊微微发热,故意板起一点表情反问道,“璃花不是说看在线直播也一样?”
“我在现场的时候也打开了直播啊!”石森璃花理直气壮地晃了晃脑袋。
今天能到现场实属意外,但已经花钱买了的在线live票总不能白白浪费。
浅羽萤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真是感谢璃花对我们的支持了。”
石森璃花像只得意的小猫,扬了扬下巴。
随即,浅羽萤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制服上,“不过,璃花怎么还穿着制服?”
一听这话,轮到石森璃花摊手了,她语气无奈道:“因为还在上课就被叔叔直接带走了啊”
浅羽萤立刻默然不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璃花正在认真听课,却被老师告知“石森同学,你的家长已帮你请假,快去收拾一下离校吧”的画面。
这种经历对她而言不算陌生,过去石森璃花也没少沾她的光,体验这种“特权”。
“父亲也真是的,还故意不告诉我璃花来了”
浅羽萤无奈地笑了笑,低头换上璃花为她准备好的拖鞋。
石森璃花笑着顺手接过浅羽萤的提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谢谢。”
浅羽萤本能地道谢,人却被石森璃花轻轻推着肩膀,往餐桌的方向走去。她的目光也被餐桌上那个小巧精致的蛋糕盒子吸引了。
“那是?”浅羽萤有些疑惑地看向石森璃花。
“是庆祝小萤登上东蛋的蛋糕呀!”石森璃花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腕走到餐桌旁,小心翼翼打开盒盖,露出里面一个慕斯蛋糕。
蛋糕的顶端用巧克力酱画了一个略显抽象的“萤火虫”图案,那是很久之前,浅羽萤教过石森璃花的画法。上面还插了个立牌——用漂亮的字体写着“东蛋大成功!”。
“虽然来不及亲手做只能到店里买了个现成的。”石森璃花的语气带着一丝可惜。
虽然今天提前到了东蛋的现场,但要是按原计划第二天再来的话,她就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亲自准备蛋糕了。
不过很快,这丝惋惜便被明亮的笑意取代。她指着蛋糕上的图案和字,眼睛亮晶晶的,“但是!上面的字和这只‘萤火虫’,都是我刚刚亲手写和画上去的哦!”
“恩,看得出来。”浅羽萤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一脸“快夸我”表情的石森璃花,故意用上了“嫌弃”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