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浅羽你这话太破坏气氛了吧!”
泽部佑哭笑不得地敲了敲桌面,周遭再度响起一阵会心的笑声。
《榉写》的演播室内,正进行着上次富士急外景的反应录制。
此时的vtr,刚刚播放完浅羽萤与藤吉夏铃在“fujiyaa”过山车上“相依为命”的片段。
众人原先还沉浸在“患难见真情”的温情中,可一切的气氛却被浅羽萤一句“衣领要被扯坏了”瞬间打破,当场引得全场爆笑。
从vtr里藤吉夏铃紧紧攥住浅羽萤衣领的画面来看,这种事还真有可能成为现实。
“所以,浅羽的衣服坏了没?”土田晃之忍着笑,饶有兴致地追问。
“唔”浅羽萤故作沉吟,“应该没有吧。可能稍微有点变形,但我没有看出来”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藤吉夏铃就羞恼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今天的座位安排恰如外景时一样,浅羽萤被藤吉夏铃和森田光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那不就是没事嘛!”泽部立刻吐槽。
“那个”这时,藤吉夏铃却罕见地主动举起了手,“其实sa酱她,还不止说了vtr里播出来的这些话”
“哦?不得了,藤吉竟然有补充发言?”土田立刻来了兴趣。
“有隐情?”泽部也配合地作倾听状。
“恩”藤吉夏铃用力点头
“其实并没有。”
“浅羽闭嘴,现在是藤吉发言的回合。”
浅羽萤也立刻提出异议,但被泽部驳回了。
“嗨。”
浅羽萤无奈地应了一声,却悄悄对藤吉夏铃眨了眨眼——录制前,浅羽萤有提醒过藤吉夏铃,一定要在录制上找机会说出来这个“小插曲”
藤吉夏铃接收到信号,深吸一口气,用带着点委屈又羞恼的语气控诉道:“过山车停下来后,sa酱她,有小声问我‘夏铃没往我身上抹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哈哈哈!”演播室内再度被爆笑淹没,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明白所谓“奇怪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诽谤!”浅羽萤立刻出声反驳,只是眼底藏着笑意,“我明明只说到‘抹’之后就停住了,后面都是夏铃自己脑补的。”
“但sa酱当时那个语气和眼神,分明就是那个意思!”藤吉夏铃难得地展现出了一丝气势。
“我只是在担心夏铃的眼泪太多了。”
“眼泪才怪!”泽部一针见血,“浅羽你很明显就是在说鼻涕吧?”
“喂喂,口水也就算了,鼻涕还是不太好吧,毕竟大家还是偶象呢”土田晃之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全是看好戏的笑容。
“也是哦,”泽部点点头,换了个说法,“那就浅羽你很明显就是在说‘奇怪的东西’吧?”
“没错呢,”土田立刻表明立场,煞有其事介事地点头,“这个爆料我站藤吉。”
演播室内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当监视器开始播放浅羽萤与森田光在“战栗迷宫”入口处的片段时,两位当事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想要逃离现场的表情。
不过相比之下,森田光总要好上一些,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胆小有些丢人,而浅羽萤则要面对接下来更“惨烈”的公开处刑。
“是害怕的孩子啊,不错哦!”
听到森田光连声说着“等一下”、“不要啦”的时候,土田就开始了他的期待。
然而,接下来出现的却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词汇——《占事略决》。
“《占事略决》是什么?”
泽部几乎和画面里的staff同步问出了这个问题。
“《占事略决》是安倍晴明公唯一留存的着作。”
“哈哈哈!!!”
演播室的笑声瞬间达到新的高潮,早已将头埋在膝盖里的浅羽萤腰弯的更厉害了。
“安倍晴明公?是我认识的那个安倍晴明公?阴阳师安倍晴明公?”泽部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
“浅羽原来是阴阳师啊”土田则干脆站起了身,朝着浅羽萤就鞠了一躬,“失敬失敬。”
“没有没有”浅羽萤也赶紧摆着手起身,慌乱地回礼。
画面播放到两人遇见第一只鬼。
“等等森田你这样比鬼更吓人吧!浅羽身前身后都是鬼了啊喂!”
听着森田光憋着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声音,土田忍不住吐槽道。
接着,看到森田光被鬼吓得够呛,浅羽萤护着她迅速离开的场景,泽部也感慨道:“真是辛苦浅羽了啊”
随后,在森田光情绪崩溃锤墙,并对浅羽萤哭诉“自己很烦吧象个笨蛋一样”时,众人也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我虽然不怕鬼,但其实我很不擅长那种突然的惊吓。”
vtr里,浅羽萤的安慰在这句话前就结束了,staff非常“贴心”地直接将画面快进到了……
手术室!
看到这里,浅羽萤已经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脸,而森田光则在一旁捂着嘴,肩膀不住地抖动,显然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