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孩子就迅速跑回去跟家长说了一声,屁颠颠跟着长水和林丘往松树林西边去了。
小四儿悄悄给团崽挤了挤眼睛,两人嘿嘿一笑,心中早已象是猫抓一样,对长水大哥口中的“文文”好奇极了。
能让大哥这么上心的
是大哥的相亲对象吗?
他们来得巧,到这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那女孩正在树下喝水休息。
两个小家伙更急了,铆足了劲儿就要冲到前面去。
可惜,长水一手一个,将两人抓住,拉到了身后,一本正经:“路不好走,跟大哥后面慢慢走。”
他们还没看清楚脸呢!
团崽扒拉开挡在前面的长水大哥,探出小脑袋去瞅,就见松树下一个有些瘦弱斜扎着一根麻花辫的女孩。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和鬓角的头发,稍显狼狈却难掩她清丽的那张脸。
“哇,漂亮姐姐!”
长水:“!”
林文文看到他们有些惊讶,一眼锁定高大的长水,那柔水的眸子瞥了一眼,又赶忙收回视线,落在团崽三人身上。
可仔细看,却发现她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从脸颊到耳根都有些发红,“这是你家弟弟妹妹?长得真可爱。”
长水触到对方的视线,满脸都挂着傻乎乎的笑,“恩,我二叔家的小四儿和团崽,这是苗苗。”
团崽三个乖乖笑着冲人问好,甜甜地喊着姐姐。
林丘扭头一看,见长水一副眼中只有林文文的模样,嘴角一抽,立马道:“诶?小辉那小子呢?也不说过来帮你把松塔捡干净。”
地上还落着一些新鲜摘下来的松塔,一看就是林文文累得不轻,休息着还没来得及捡。
长水:“我来!”
林文文立马迎了过去,“哪里用得着你,这几个我一会儿就捡完了,你快放下。”
长水:“没事儿,你休息一会儿,我捡得很干净。保证不漏掉一个。”
林文文还要说什么,林丘“咚”一下将松塔扔进袋子里,怒视那边,“我说你俩行了啊,就这一点,我们都快捡完了。”
林文文脸一热,只见林丘和团崽三个小家伙也正在帮忙捡,一下子,她脸上的热意直接从脖子灼烧到了整张脸。
整张脸象是羞红的苹果,少女沉默又娇羞,不再吭声,只低下头迅速捡着地上的松塔。
长水更是红透耳根,不敢直视那张脸。
“呀!小丘哥,长水哥,你们都来啦?”一个声音正处在变声期,有些粗哑的男声高兴地喊了起来。
“跑哪去了,打了多少松塔?”林丘拍拍手,就要去检查他的麻袋。
林小辉:“嗐,我这不是去附近看看哪些树的松塔结得厚些嘛。我姐上去一次也不容易啊。”
“嗤,你还知道你姐不容易啊,你咋不上去!”林丘呲他。
林小辉扁了扁嘴,“我那不是上树的技术不如我姐嘛。哼,我要是再长两年,肯定比我姐厉害啊。”
林文文也忙解释:“小辉也摘了不少,刚休息一会儿,我让他先去附近看看。他毛手毛脚的去爬矮一些的树,更安全,我也放心。”
想到小叔一家的偏心,林丘本还想说小辉几句,但看林文文这么护着,一时间有些噎住,“行行行,算我多管闲事好了吧。”
林文文揪了揪衣角,抿了抿嘴唇,没敢去看长水的眼睛。
倒是林小辉看到长水已经十分自来熟的跑了过来,“长水哥,你摘了多少啊,听说你上树特别厉害,你快教教我技巧。”
长水老实:“我摘了一麻袋,就过来看看你们这边。需要帮忙吗?”
虽是问着,但一双眼睛已经看向了林文文。
林文文下意识拒绝,“时间还早,现在松塔贵,上树又危险,你自己多摘点回去。”
长水:“再多就不好扛回去了,没事儿,正好我也要帮小四儿他们再摘一些。顺手的事儿。”
小四儿:“?”
他瞅了瞅自己的还有团崽的背筐:大哥刚刚不是给他们塞了一些吗?
“哇!太好了长水哥,有你帮忙,我和我姐的麻袋可算是能装满了!”
“小辉!”林文文拍了弟弟一下。
林小辉冲着长水笑得璨烂,一脸不在意,“咋了!长水哥以后不就是我姐夫嘛,一家人,瞎客气啥啊。你说,是吧,姐夫?嘿嘿。”
小四儿团崽和苗苗对视一眼,哇,原来真是长水大哥的对象啊。
林文文又羞又恼,气得又拍了弟弟两下,有些不好意思去看长水。
当着人家弟弟妹妹的面胡说什么呢!
长水很快就扎好衣服,满脸都是笑:“你们别上树了,再摘两棵树差不多了。”
林文文连忙走过去,“注意安全,远的地方就不要摘了。不、随便摘几个就好了,你爬了这么久,已经很累了。”
长水拍拍自己,已经做好了上树的准备,“别担心,我稳着呢。”
林丘也不客气地将林小辉薅了过来,“不是想学技巧嘛,站这儿好好学。”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