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到我头上?”海哥冷笑一声,“你们姐弟俩真是好样的。”
真的就那么凑巧,海哥怒气冲冲赶往路边,刚到就看到开往县城的车快要到了
身后跟着想要继续纠缠、糊弄他的姐弟俩,海哥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警告道。
车子停靠过来,刘七兰顾不得跟后面跟上来的刘成多说什么。
她认下过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事儿怪我,没有提前约好时间,眈误了您的时间。您再给一次机会,明天一早,我弟弟肯定能带着人去县城,就明天上午,我们给三百八不、四百块,海哥,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
眼看车子停下,已经没说话的时候了,海哥听到她这么说,更加生气了,审视着她。
难道说他们知道他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想要继续压价?
他心头起火,心中更加怀疑自己是被耍了,他已经等了两天,甚至亲自过来办这件事,可连人都没看见。
“呵,你们这钱怕是太金贵,我等不起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海哥、海哥!”
刘七兰彻底没了法子,不、他弟弟好不容看上的工作,她回去求求丈夫,实在不行
大不了他们先垫付一点定金!
看了一眼生气的海哥,还有车上看热闹的人不断张望着,刘七兰只能转头交代弟弟,“小成,你明儿上午把钱凑够,就还有机会,我”
“你上不上车?走了!”汽车司机看到这人跟傻子似的杵门边半天,有些没好气。
眼看售票的就要关门,她连忙上去了。
刘成想要追上去,但想起他姐的交代,连忙点头。
车子扬起的烟尘糊了他一脸的灰土。
刘成呸呸两声,烦躁地扒拉着头发,想起这一切都是刘小珍她那同学搞砸的,猛地撸起袖子,咬牙切齿就要去找刘小珍算帐。
“死丫头,皮痒了,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我、我艹!”
他嘴上骂骂咧咧,转身朝着镇上走,刚走到岔路口,就感觉有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他下意识抱住脑袋,不等他反应过来,硬得象是铁块儿一样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哎呦!人啊?敢动你爷爷,哎呦!”
陆长水一拳将那渣滓砸得弯腰倒地。
陆老三目露赞赏,立马跟着上去补了几脚。
刘成连人都没看清,就被人套着麻袋打得晕头转向。
“娘诶!”“啊!”“救命啊!”
连声惨叫,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好汉,好汉,好事儿有商量,哎呦!”
是谁?到底谁干的!
他心中惊疑,难道是黑市里孙胜那群人?
一时间他调用的更大声了。
妈的,这群犊子,在大白天就敢动手了!
陆老四直接一踹,将人踹到路旁边的草林子里。
三人扑上去,按住那畜生,闷声就是砸拳头。
全身上下的剧痛,让刘成心头恐惧,他该不会要被打死吧?
可偏偏麻袋外动手的人,动作又凶又狠,连一点多馀的动静都听不到。
任凭他咒骂、哀嚎、求饶也好,身上的拳头一点没弱。
他心中绝望:到底是谁?!
看到麻袋里的人渐渐挣扎不动,只剩下痛嚎,陆老三才停手。
陆老四站起身,转着拳头,撇了撇嘴,这才几拳头?就扛不住了?
他拉了一把长水,三人对视一眼,迅速跑开。
前后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可刘成感觉自己好象死了一回一样,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敢动。
直到动静消失,他才挣扎着扯开麻袋,可一看,哪里还有人啊?
他一动,猛地抱住骼膊。
啊!他骼膊断了!
可这一点不眈误他连滚带爬跑车草林子,生怕那些人还没走,再给他一下子。
刘成哭嚎着一瘸一拐往家跑。
而这边刘小珍都走到了城外通往靠山屯方向的土路上。
“刘小珍!”
猛地被人叫住,刘小珍回头,不敢相信陆长丽竟然是从她身后出来的。
“你在镇上?!你刚刚去哪了!”刘小珍脸色难看极了,说着就要上手抓住陆长丽的骼膊,“快走!”
小叔叫来的那个人应该还在等车,还来得及
陆长丽一把甩开她的手,皱眉甩着被抓痛的手,“你抓痛我了。”
刘小珍不敢置信地盯着陆长丽,“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们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才来!”
“几点啊?我又没有手表,还真的不知道诶。”陆长丽一脸无辜。
刘小珍按耐住脾气,“你先跟我走,我”
手再次被甩开,刘小珍终于注意到陆长丽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你耍我!”刘小珍反应过来什么,脸色大变。
她什么时候发现的?中午?不对啊,她要是发现了怎么还会来?
所以,她带钱来了吗?
陆长丽眼神里象是看小丑一样的模样刺激到了她。
陆长丽那样蠢,她竟然反被她戏耍了?!
刘小珍目光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