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宿知清不敢压到他,很快撑起身,却仍将时苑圈在怀里,细细吻去他眼角的湿意,手已经习惯性地复上他的小腹。
紧张地问:“有没有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时苑摇了摇头,往他怀里更深地偎了偎,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事后的慵懒沙哑。
“……没事,他很乖。”
宿知清这才放下心,他轻手轻脚地清理好两人,重新将时苑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时苑已经昏昏欲睡,长睫安静地垂下。
唯一不便的就是这档子事了,此刻时苑感受到的疲惫极少,更多的是舒服和满足。
宿知清看着他宁静的睡颜,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时苑的额头。
他等oga熟睡之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然后把因信息素不稳定而时不时无意识露出来的蛇尾巴塞进被子里。
他蹲到阳台的角落里跟风俞通信。
“干什么?小皇帝没闹腾你,你反倒来闹腾我是吧?”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风俞的笑声落在宿知清耳朵里全是挑衅,“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宿知清赤着个大膀子在阳台上吹冷风,“你还不如查查你们皇室里边的人吧,那个实验室虽然被毁了,但牵扯的人都没找到呢。”
“我知道皇室里边有。”风俞说,“加拉赫尔那呢?”
“加拉赫尔没啥动静,不过祁昭说,联邦那蠢蠢欲动,好象还没死心。”
“a-606那边都被毁成啥了,哪还有思路啊。”风俞说,“等你跟褚祁昭进军部了,我高低得派你俩去联邦当卧底。”
宿知清:“???”
宿知清:“为啥?能不去吗?”
风俞:“你俩狡诈,适合演小人。”
宿知清:“滚啊。”
“话说,小皇帝那两个儿子咋整啊?”宿知清实在是好奇,没敢去问小皇帝,那他就问整天待在小皇帝身边的公爵大人,“两个都是alpha,小皇帝要让他们继承位置吗?”
提到这个风俞沉默了下。
宿知清心中一动,哟吼,有基情?!
风俞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没,他精着呢,前几天把我打晕了扛到他房间里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宿知清:“哦哟哟哟——”
风俞:“你不要这么猥琐!”
“哦。”宿知清冷漠道,“失身了呗还能咋滴。”
风俞:“!!!”
“你不要给我造谣!”风俞大声说,“我没有恋tong的癖好!”
宿知清冷酷无情地戳穿他,“说不定小皇帝有恋叔的癖好呢?”
风俞:“!!!”
“不可能!”风俞反驳道,“那小屁孩懂什么!”
“哎,谁说得准呢。”宿知清很没情商地给风俞当头一棒,“说不定小皇帝用了什么高科技,不用他自己怀呢?”
风俞:“!!!”
宿知清听着那边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然后挂了通信。
他独自一人在夜风中沉思,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风俞跟风迟疏没有血缘关系啊!
风俞现在二十多岁了还待在皇宫里,据说是小皇帝不让他出来,而且时苑也说了,他跟风俞根本不可能成
,小皇帝不可能答应的。
哟吼!有戏啊!
“老公……”
“哎!来了。”
宿知清耳朵灵,跟收了指令般蹿起来回房间,等自己身上暖了点才钻进被子里。
“老婆,手手!放哪呢?!”
“睡觉!咱睡觉!不行!”
……
……
越临近,宿知清就越紧张,每天神经兮兮地挨到时苑身边粘着。
所幸这会他也放假了,能天天和时苑待在一起,不然他就要逃课休学了。
他一天到晚盯着时苑的肚子看个不停。
正是关键时期,oga对自己alpha信息素的依赖程度直在线升,最要命的就是发re期,那是一个心惊胆战。
重也不行,轻也不行。
宿知清搂着人一直哄,从头到尾没停过。
倒不是因为激素影响而敏感,而是时苑嫌力气小了。
但宿知清又怕伤害到他,可时苑强硬,宿知清只能锢着oga的腰不让他瞎动。
这段时间内宿知清的厨艺可谓是突飞猛进,势必把自己的老婆养得白白胖胖的!
时苑一边吃,宿知清就趴在他腿上讲小话。
“老婆,你说他怎么这么乖啊?”
宿知清幸福晕了,“好乖啊,是乖仔来的。”
时苑“恩”了一声,任由宿知清趴着。
而时以年一天天地往别墅里跑,撑着下巴问:“我侄子叫什么?”
这个宿知清已经想好了,“叫时卿!”
“卿”这个字是问过时苑了,时苑喜欢,那就取这个字。
时以年:“跟我哥姓?”
“对!”宿知清点点头,“跟他姓,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