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移到沙发,将两人包裹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时苑的尾巴在温柔的按摩下渐渐放松,鳞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泛着细腻的光泽。
“鳞片好象有点干。”宿知清忽然说,手指抚过尾巴中段的一片鳞,“要不要涂点护理液?”
蛇类oga的尾巴需要定期护理,尤其是刚经历过激烈q事后,更别提他家这条矜贵又“娇气”的小蛇了。
鳞片很敏感,是要好好保养的。
时苑懒懒地“恩”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宿知清只得又抱起他。
他们回到卧室,宿知清从抽屉里拿出专门的护理套装。
时苑趴在床沿,尾巴垂在床边,宿知清则坐在地毯上,将淡青色的护理液倒在手心焐热,然后从尾巴尖开始,一片一片仔细地涂抹。
这个过程很安静,但今天时苑似乎有些不一样。
“老公。”他叫了一声。
“恩?”宿知清正专注地涂抹尾巴中段的一片鳞,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痕迹。
是昨晚他上头时用力时留下的。
“明天呢?”
“明天也陪你。”宿知清说。
时苑起身,滑下床,把自己窝进宿知清怀里,让对方抱着自己涂尾巴。
“干什么。”宿知清搂住他托了托,丝毫不影响地继续涂抹,“这才分开不到三分钟啊宝贝。”
时苑盯着宿知清,柔和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平时的锐利和蛇性的冷淡,“你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质疑的语气,是恢复理智和从温馨氛围中挣扎出的敏锐。
宿知清这回可真是冤枉了。
果然,不能对这条天天怀疑他的小蛇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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