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笑”了。
宿知清又爽又不爽的。
其实也不算嘲笑,就是时苑在亲吻他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轻扬起的嘴角。
时苑回到后也是好好“哄”了他一番。
蛇尾卷着小腿,宿知清侧躺着,不搭理那条撩人的蛇。
时苑一只手撑着头,趴在宿知清的背上,懒懒地问:“阿清?”
宿知清不理他,掩盖住自己红成马涝屁股的脸。
时苑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宿知清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蛇尾松开了些,却仍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慢条斯理地沿着他小腿的线条向上摩挲。
“真不理我?”时苑的声音带着微哑,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考得那么好,不该庆祝一下?”
宿知清哼了一声,还是没动,耳朵却更红了。
他能感觉到时苑贴着他的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那种愉悦是真实的、放松的,和他以前在别墅里感受到的那种带着计算和审视的笑意完全不同。
这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蓄起来的力气全散了。
“庆祝什么。”他终于闷声开口,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有点模糊,“你早就知道我能过。”
“知道是知道,”时苑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亲眼看见,感觉不一样。”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近乎天真的好奇,“阿清,考试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宿知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想过。
但这些他死也不会说。
“没有。”他硬邦邦地回答。
“撒谎。”时苑轻巧地揭穿他,语气却没什么不快,反而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蛇尾又缠紧了些,带着他整个人往后带了带,于是宿知清的背脊更紧密地粘贴了时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淅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在害羞吗?”时苑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如同私语,“脸皮薄?”
宿知清:“……”
他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羞恼。
这个oga对他的观察细致到了可怕的程度,连他自己都没留意的微表情都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没有。”他再次否认,这次声音大了些,试图增加说服力,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听起来更象是虚张声势。
时苑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些,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宿知清后背发麻。
他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下巴抵在宿知清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宿知清咬牙切齿,这oga怎么能顶着一张冷冷淡淡的脸,做出暧昧撩人的动作,再一本正经地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好吧。”他说,不知道是谢时苑告知成绩,还是谢他提供的这个“机会”,“谢谢宝贝。”
时苑看了他几秒,忽然倾身过来,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慢慢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但时苑的声音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
“学校在市中心,提供宿舍,但每周五晚上,我要在这里看到你。”时苑淡淡道,好似刚刚挑逗人的oga不是他一般,“这是条件。”
不是商量,是通知。
宿知清沉默地看着房间的摆设。
他知道,踏进校门,不过是进入一个更大、更精致的笼子。
而握着笼子钥匙的人,此刻就坐在他身边,用纵容的姿态,允许他飞去一定的高度,却始终牢牢牵着那根看不见的线。
但笼子,不止一个出口,时苑所掌握的钥匙,不一定能阻挡得了他。
他赌对了那份喜欢,也因此,再也无法真正逃脱。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安静了片刻,时苑才再次开口,话题却转了方向,“成绩会公布,按照惯例,录取通知书会同步到个人光脑,然后进行分院选择。”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点冷淡的平静,但缠人的尾巴依旧不放。
“加拉赫尔的指挥系和机甲系最顶尖,想去哪?”
宿知清沉默了一会儿,这些天他恶补理论,对加拉赫尔的架构并非一无所知。
指挥系是精英中的精英,机甲系需要顶尖的体能与精神力协同,战略情报系重在分析和谋划,后勤科技则是技术支持……
“我能选?”他反问,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嘲讽,他的一切似乎都在时苑的掌控之中,包括每一个选择。
“当然。”时苑答得随意,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拖长了调子,指尖又回到宿知清的后颈,“我支持你的选择。”
听起来很心动的一句话,但也不过是在时苑给出的范围内挑选。
“你觉得我该去哪里?”他问。
时苑直起身,翻过宿知清的身体,在对方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面对面地看着他。
近距离下,oga的眼睛像浸在深潭里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