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手指从额骨滑到眼角,抚摸着弧线流畅的脸颊和下腭。
时苑的手段不是宿知清所能抵抗的,就连宿知清自己也知道。
时苑说要他爱对方,那以oga的能力,成功,那是毋庸质疑的。
适当的妥协和依恋的缠人,以及微妙的自由。
都是拴牢alpha的小手段。
对于没有谈过恋爱的母单来说,这些接二连三的伎俩已经够宿知清喝一壶的了。
况且……
宿知清不恨他,即使小嘴叭叭一顿说,但心里怎么想的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倒是让时苑有点意外。
宿知清该恨的,也该不顾一切逃离的。
这本就不是他所愿,也不是他想要的。
这不过是时苑强制来的,即使时苑是处于下方的体位,那也是对某一方意愿的违背和权利的剥夺。
但宿知清不恨,虽然他想着离开,但从未想过要对时苑进行报复,报复对方的野蛮手段和专制般的独裁掌控。
这些报复都没有,他只是不想被锁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
每一次示弱和顺从都是他要离开枷锁的筹码。
地位的不平等和这段关系中的单向掌控,让宿知清不会对时苑说出爱意,也不会让自己在这场不公平的“恋爱”中丧失唯一的优势。
只要他不说出口,那即使时苑能够察觉到那“泄露”出来的喜欢,也不会让自己失势。
宿知清就赌时苑那隐藏得无比完美的喜欢。
他赌对了,但他不知道。
时苑的确喜欢他,也的确舍不得他因囚笼而难过。
所以,时苑会帮他进入学校,也会托举他拿到想要的、想做的一切。
金钱,权利,地位……
时苑都有,他允许宿知清去利用他,以此来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然后。
回到他身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