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客厅内,在沙发处散发着白光。
宿知清在房间里没看到人,便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沙发坐着刚刚才从他床上下来的oga,那一双笔直细腻的长腿不着片缕地翘着,身上穿着一件宽松泛白的熟悉衬衫,皮肤在暗处白得醒目,象是深夜雪地反射的月光。
光脑的冷光正好映亮他半边侧脸,眉峰到鼻梁的线条下滑有挺起,眼睫垂落时在颧骨投下细密的阴影。
墨黑的发丝有几缕垂落额前,与冷白肤色形成强烈对比。
宿知清站在客厅入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
oga垂眸看着光屏,指尖快速滑动。
空气中弥漫着从房间溢散出来的信息素交缠后的气味。
宿知清轻声走了过去,同时也看清了更诱人的一幕。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再往下就是全然赤裸的双腿。
时苑腿型很漂亮,从翘脚的姿势能看出修长的线条,小腿的弧度纤细却不过分瘦弱。
光线在他腿部的曲线上流淌,仿佛为那片肌肤镀上一层极薄的釉色。
在被衣摆隐没之处,那不为人知的地方,宿知清还知道,腿根处有一层薄薄的软肉。
时苑眉头都没抬一下,暂时忽略光脑上的事情,转头去看对方。
宿知清在黑暗中静立,仿佛一尊被造物主倾尽心血精心打磨过的雕塑。
他的轮廓被阴影柔化,却愈发凸显出五官的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幽深,象是藏着整片星空的黑夜。
因为靠近的原因,光脑的一缕光线在他高挺的鼻梁一侧掠过,留下利落的剪影,而鼻尖到唇峰的线条,时苑熟悉这个位置。
时苑抬眼的瞬间,宿知清恰好向前一步,半张脸落入光脑散发出的冷光中。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子,随着他垂眸看向时苑的动作轻轻颤动。
“在看什么?”宿知清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带着事后的沙哑,“不休息吗?”
时苑的声音很淡,但依稀能听出一丝情意,“等会。”
宿知清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漂移到那双白生生的长腿上,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要不进房间吧,外面会冷。”
这话说的,显得他有点不怀好意。
但都说出口,宿知清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以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没有别的含义了。
时苑的眼神平静,似是没有想到别的方面,“恩”了一声。
宿知清这一天抱人抱习惯了,下意识又要上前去抱对方。
手刚轻微地抬了一下又被克制地放下来,宿知清默默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时苑没动,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对方,“要抱我吗?”
宿知清心中一跳,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地俯身,一只手抄过赤裸的双腿,另一只手扶住柔韧的腰肢,把oga打横抱起。
抱起的瞬间,宿知清看到了垫在沙发上的一件衣服,也是他的……
时苑像没看到宿知清脸上的绯色一般,被放到床上之后挪了进去躺着。
宿知清熄了灯睡在床上,拽着被子盖住自己。
满脸呆滞。
他才十九,还来了一个莫明其妙的星际世界。
三顿饿一顿的,他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哦不对,没有孩子。
其实宿知清很想问一句,时苑的家在哪?是要送他回家还是跟他一起挤这老破小啊?
不过时苑什么也没说,什么意见也没提,宿知清也只得闭嘴了。
好尴尬的气氛。
宿知清裹着被子默默地想。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一个热源就过来了。
时苑翻个身,整个人直接贴近了宿知清。
宿知清身体更僵硬了,愣是不敢动,但早上醒得早,下午还忙忙碌碌收拾东西,他是真累啊。
宿知清的身体像块石板,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时苑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
黑暗中,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柔软轮廓,以及轻轻拂在他颈侧的、规律的呼吸。
他该怎么办?推开?那也太不是人了。
抱住?会不会显得太急色?
就这么干躺着?感觉自己象个木头,更奇怪了。
宿知清的脑子乱成一团麻,身体却诚实得纹丝不动,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咚咚擂鼓,声音大得他怀疑时苑都能听见。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憋死的时候,时苑动了动。
不是离开,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脸颊无意识地搁在他肩窝处,随后,一条手臂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腰腹间。
宿知清:“!!!”
完了。
他彻底动不了了。
那点刚穿来时饿了三顿的凄惨记忆,和眼下这温香软玉在怀的冲击对比过于强烈,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一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