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将猜测证实。
宿知清澈底eo了。
他手肘抵着膝盖,撑着下巴盯着地面怀疑人生。
艾维歪着头去瞅他,“还没问你呢,你是beta吗?还是alpha?你也不象oga啊。”
宿知清再一次震惊。
什么?什么玩意?
什么beta、alpha?又什么oga?
“我……”宿知清略有些结巴,他要是说了,这些变种人会不会把他弄死啊?!
艾维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回答,干脆也跟着坐下来,“你不会连自己性别都忘了吧?”
“哈…哈哈……”宿知清用干笑掩饰自己,“可能吧…哈……”
艾维单纯又热心肠地向宿知清科普了一番,还顺带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挖了出许多信息。
宿知清脑子中正是狂风暴雨般炸裂,但表面上镇定而冷静,“恩,那这么说,我是个beta,嗯,对,我是beta。”
不管了,先活下去再说,总不能被当作异类给枪毙了。
艾维也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路面,“我男朋友等会就过来。”
“哦……”宿知清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还有点不太适应。
等了好一会,一台小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在眼前停下。
宿知清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又抬头看了看悬浮列车,反差如此之大的东西居然同时存在?
似是看出了宿知清的想法,艾维向他解释道:“我们这边缘星是这样的了,帝都可就没有这怀旧式小车车了。”
面包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艾维小跑过去,在对方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完了之后才过来对宿知清说:“这我男朋友,罗森。”
宿知清扬起笑容,“你好你好,我叫宿知清。”
小情侣商量了一下,给了宿知清一笔钱,并约定好后续伤势不算两人头上了,才带着宿知清去了酒店开房,再牵着小手坐上面包车呼呼几声走了。
宿知清在原地撩了撩自己被吹乱的头发,身后的酒店机器人前台在朝他挥手,但他无动于衷。
他忘了。
他现在是个黑户。
靠……
那对小情侣又跑了。
他除了兜里的一千八,啥也没得。
看来他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
这辈子没这么惨过。
他要回家,他不要待在这个破地方呜呜呜呜呜呜呜……
宿知清哭丧着一张脸在大街上晃荡,活象一个姿色不错的流浪汉。
一边走还一边问路,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地方的警察局,他进去一顿哭天喊地地交了钱补办身份证,然后又窝窝囊囊地出去找了小公园的木椅上坐着发呆。
他记得他是想要坐飞机去隔壁漂亮国抓他父亲的私生子,然后很不幸,飞机失事了。
他还以为他死掉了。
结果没死,但大难不死,他没后福。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
咋这么衰。
坐了好一会,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宿知清转头,是一个陌生男人。
察觉到视线,男人转头,打了个招呼,“嗨,你也被家o赶出来了?”
宿知清看了眼自己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总在最窘迫的时候围观群众最多。
“没。”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发呆,宿知清回答道,“无家可归。”
“哟,这么惨。”
宿知清:“……”
这地方的人的嘴巴都这么一针见血的吗?
咋每一句都往他玻璃心上戳呢?
男人见宿知清不搭理他,瞥了好几眼,直觉对方没跟他开玩笑,又凑过来问:“真没家啊?”
“小弟。”男人一手搭上宿知清的肩膀,借着路灯看清对方惊为天人的容貌,“哥这有个活,你要干不?给你一个谋生之路!”
宿知清抖抖肩膀,把那条手臂给抖下去,越听越象拐卖的。
“哎,你别不信。”男人从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费了老大的劲摊开,“看,哥开的一家清吧,会调酒不?来了绝对有业绩。”
宿知清拒绝,“不卖身。”
“嘁,肤浅了吧。”男人继续推销道,“只喝酒,不搞额外产业。”
“怎么样?”男人摸着下巴,细细打量宿知清那张脸蛋,“别白费了你这张脸?”
宿知清肘击他,“不干。”
“切。”男人靠在椅背上,翘着脚打了个哈欠。
又干坐了十几分钟,男人的身上的某个东西响了。
男人欢天喜地地拿出来接通,那边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滚回来。”
“得嘞!现在就回。”男人拍拍屁股起身,还不忘拍拍宿知清的肩膀,“有空来喝一杯哈!”
宿知清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誓死不出卖自己的节操。
窝在木椅上熬了一夜,宿知清一睁眼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