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尚曙给大顺使了个眼神,然后他将手搭在我肩膀上,说道:“虽然我对你和那个女孩的事情所知甚少,但是作为生意伙伴,我还是想劝告你一句,生意场上遇到这种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供着都来不及。”
“哎呀,这一切很麻烦,就是很麻烦。”
“感情的事,没有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麻烦,至少,有一个人一直在付出真心。”
我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回公司一趟,到时候再聊。”
起身离开信心花舍,走在大街上,回想着刚刚和秦澈说的话,是我的一丝错误,但道路是正确的,秦澈是和我一丝多余关系都没有,没必要做一些无关的事情。我不想把一个人的真心说成什么一厢情愿,那是对一份情感最大的贬低,我只是站在理性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走到一处红绿灯时,烦躁的心情又让我看似理论的观点一败涂地,既然毫不在乎,为何又如此在意,我本可以一笑而过,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不去想,就不会烦,说到底还是心动了一下,似一阵电流过去,途径一片死寂,唤起片刻生机。
好像,每个人都有过用最扎心的话语,去伤害身边最为亲近的人,秦澈算是我亲近的人吗,大抵算吧,对她的感情是最为复杂的,谈不上喜欢,又说不上讨厌,若即若离,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关心,不确定,又模糊。
矛盾和纠结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想要找个人诉说,想想又怕惹来一句骂,我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处理跟别人的关系都没有如此困难,唯独败在了她面前。
很想搞清楚,又无处下手,解剖自身永远难过剖析他人,自己的心里有顽疾,可恨不可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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