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没有一道冷墙的阻隔。
又是一系列的游戏环节,流程也来到了找鞋子。我们一堆伴郎东翻西找,半天也没个头绪,我就差翻到窗外看看是不是在空调外机上了。我的余光看到了程艾薇,于是我转过头来,她将双手放到身后,我知道事有蹊跷,就朝她走去。
“程大律师,将东西交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在我这呢?”
“叶豪,鞋在这呢。”我朝叶豪喊道。
见半天没个动静,回头看去,叶豪正贱兮兮的看着我,他挑了挑下巴说道:“兄弟,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又回过头来看向程艾薇,接着我说道:“这样,咱俩一物换一物。”
“怎么个换法?”
“你得先把鞋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不会直接抢走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
程艾薇从身后将鞋拿了出来,我其实是想伸手去抢的,但这样有失绅士风度,我急中生智,单膝下跪,就在程艾薇和其他人都错愕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的将鞋拿了过来抛给了叶豪。
好吧,这样也有点损失绅士风度,但为了兄弟,损失就损失吧。
最后一关搞定后,就剩敬茶,这个环节倒是不用我们参与了。叶豪敬茶的时候喊了一声爸,我们所有伴郎都整齐划一的小声的应答了一句。
男人嘛,这种便宜怎么可能不占。
回叶豪新房的路上,我和程艾薇坐上了一辆车,一早上的情绪激动让我有点累了,再加上前一晚没怎么睡好,我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程艾薇突然开口说道:“刚刚还以为你要跟我求婚呢。”
“我怎么会这么草率的跟别人求婚呢。”
“所以是我以为啊”
我睁开眼,察觉到程艾薇的情绪有些不对,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想帮叶豪将鞋子拿过来,但程艾薇显然是多想了,其他人也肯定是一样的想法。
“你以后结婚会叫我吗?”我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我好准备份子钱嘛。”
“会啊。”
“那我可以不来吗?”
程艾薇看着我,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道:“行啊。”
等待晚宴的时间足以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我抽着烟,思考着在车上与程艾薇的对话。
如果,多年以后程艾薇真的结婚,我应该会去,那时候彼此都应该接受了现实,至少我放下了,或许我现在就应该放下,以往的情感束缚了我太久,想挣脱时才发现陷的深了。
但我要是真的决定放下,现在也不会去想这种问题了。
将烟头熄灭,刚想回去坐一会儿,转过身去,老张来到了面前。高中的时候,一上数学课我和老张就在后面聊天,天文地理,政治人情,反正什么都能聊上两句,在班上能跟我扯上些带有思想深度对话的,也只有老张了。
“你和艾薇”老张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嗐,这么多年,就这样呗。”
“不想着改变改变?”
“想啊,从前想,现在,没法想。”
“这种东西有什么没法想的。”
“你了解我,有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想想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爱了。”
“我不知道。”
“其实你一直知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今晚回家住吗?”
老张摇了摇头,说道:“不想回去。”
“你就不想舒姐?”
“我怕耽误她。”
“如果舒姐真怕你耽误她,就不会等你这么多年了。”
“一切还是等我出来再说吧。”
“我等你,我们都等着你。”
老张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冲他点了点头。
其实真挚的情感是不怕现实的折磨的,那些所谓的过多思想,只不过是源自内心的恐惧,抛开这些,爱情本就无暇,我羡慕叶豪,更羡慕老张,他们有我没有的在感情中的高贵品质,更有一个愿意陪他们走过漫长岁月的衷心伴侣。
我一无所有,所以瞻前顾后,最终一无所有。
除宾客外,我们早早的来到了婚礼现场,老张大致跟我说了一下流程,就是叶豪上场之前,我们伴郎伴娘一对一对的上场,之后的流程跟平常婚礼大差不差。
在仪式开始之前,我们又彩排了一遍,没想得到是我和程艾薇站在排头,老张和舒姐在我们身后,彩排过程,只是按照指示,与程艾薇没有过多话语,可能是彼此都没休息好的缘故。
我们又去看了一眼孟语,叶豪站在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看着孟语,眼神里满是爱意。
我走到叶豪身旁,他突然开口对我说道:“知道我first look的时候哭的多惨吗?今晚上可千万拦着我别让我哭嗷。”
“这我怎么拦得住,喜悦的眼泪是被大家祝福的。”
“现在想想,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
“好在终成眷属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