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
“且行,且看。”
——
左春秋站在祖德堂外的汉白玉广场上,仰望着天际那道迅速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湛蓝天幕与流云深处的流光。
秋风依旧清冽,吹拂着他青色长袍的下摆,也吹散了他心头最后一丝残留的激动与希冀。
广场上空空荡荡,祭祖大典的喧嚣与狂热早已褪去,只留下冰冷的玉石地面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人都散了。
古祖也走了。
方才那片刻的指点,如同惊鸿一瞥,给那几个幸运的后辈带来了莫大的机缘,也让他这个负责引荐的人,在古祖面前露了脸。
可当那道白色身影毫不留恋地御空而去时,留给他的,只有满心的空落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
就象很多年前,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头也不回地登上飞舟,离开崔巍山脉时一样。
如今,二百年过去了。
那道身影飞得更高,更远,远到他连仰望都觉得脖颈酸痛,远到他们已经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
“掌司大人,”一名侍立在不远处的执事小心翼翼地上前,“那几位小公子、小姐,已经安排人送回去了。”
左春秋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与淡漠。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做的很好,下去吧。”
执事躬身退下。
左春秋又站在原地,静静地望了一会儿天际流云,仿佛还能看到那道惊鸿一瞥的白色身影。
最终,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缓缓走下广场,向着自己在左家峪内核局域的住所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直,依旧是那位年轻有为、深受族老器重的左家财政司掌司,左家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未来族长之位的继承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此刻是怎样的冰凉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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