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间,沉年赶紧把剩下的一套的试卷写了。
每个老师来上课,看见沉年如此认真的学习,都不由得想夸上一句。
上课摸鱼还是认真,讲台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学生总以为能瞒天过海,偷偷睡觉,实际上也只是老师们不想管而已。
就象现在,放眼望去,大家的精神面貌都有些萎靡,就连班长夏妍椿都不是很精神。
唯有沉年!
还端坐着,握着笔,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时而皱眉,时而沉思,时而壑然开朗。
写数学大题就象是便秘,当你克服困难,一泻千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
沉年的脸上就是这种壑然的笑容,一看就是写出一道难题了。
如此认真,此子有大帝之资!
数学老师连着被沉年牛过几次,好几次数学课都在写其他科目的题,今天特地下来瞅了一眼,看见沉年在写数学试卷后,好似心情都飘上了天,整个人美美哒。
谁懂看见单科第一的学霸在课上写本科试卷的救赎感,爽了爽了。
不过以前已经夸过了,这次就不夸了,免得沉年骄傲。
数学连堂结束,包括下课一共九十分钟的时间,沉年刚好把数学试卷写完。
有道陌生的压轴题让他思考得久了些,不然还能更快。
数学试卷最速の传说。
乏了,正好是大课间,椿宝也醒了,沉年便两步到了夏妍椿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了两眼,过了下眼瘾。
好可爱一只椿宝。
“刚才偷偷打瞌睡了吗?”沉年龇牙笑。
“恩……收假第一天就这样,哪怕睡眠够了也还是很困。”
“骗你的,不是收假第一天也困。”
“那倒是……你怎么这么精神啊。”
“两点睡五点起,物极必反,困到极致就是精神。”沉年胡乱扯了一句,开挂还能让你知道?
大哥与民同乐怎么了?
刚睡醒的夏妍椿还有点呆呆的,知道沉年在口花花也懒得管沉年,缓过神后才捧着水杯站起来,绕过沉年去打水。
尤如陌生人。
吃了早餐就不认人了,这不是坏女人是什么,太坏了椿宝!
大课间,夏妍椿无精打采,沉年也闲的去贴她了,一个人去到走廊趴在栏杆吹风。
貌似头发有些长了,风吹动他的刘海,挠得额前痒痒的。
二中不怎么抓仪容仪表,外套上下,只需要穿一件即可,只要不染发不烫发,基本也不会有人管。
沉年就是很偏自然的微分碎盖,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发型还是初中在镇子里剪头发的时候剃头师傅给他剪的,说他适合这个发型,剪了帅得没边。
他信了,每次剪发都跟托尼师傅说剪微分碎盖,只要不太乱,他也不怎么去打理,最多就是用手捋一捋,高中男生在发型方面其实没太多讲究。
又不是需要出去联谊社交的大学生。
下午放学叫上夏妍椿一块去剪发捏,请椿宝洗个头。
他揪了揪头发,身旁忽的刷新了个小人,沉年斜眼瞄过去,才发现是陈邱瑜。
站着不动了还。
“你挡着我吹风了。”沉年低声叨了一下,生怕她一会儿又念出什么自创的青春伤痛短句,给他尬死。
“这走廊你家开的,还不让我出来了。”陈邱瑜白了沉年一眼。
“哈哈,看见你这么正常我就放心了。”
私密马赛邱瑜同学,误会你了,只要你不发电,一切都好说,我们还是好朋友。
“什么意思,以前我很不正常吗?”
“没有没有,很正常。”
“沉年,那个……”陈邱瑜忽的低了低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咋了??”
“再救赎我一次吧,我……我不想再这样堕落下去了,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我……”
“停!”
byd,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尬得抠脚了兄弟,啥比陈邱瑜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多小学生语录。
沉年流汗黄豆,本来以为陈邱瑜难得正常不搞什么狗屁文学了,原来是憋了坨大的,趁他放低警剔的时候开超杀。
不知道还以为他对人家女孩子干了什么坏事,什么堕不堕落的,听着怪吓人的。
“有话你说清楚点嗷。”沉年觉得得让钓鱼大叔去联系一下精神科医生比较好。
“我,我数学月考……呜呜呜……”
青春猪头少女少女不会遇上高冷数学题,拼尽全力无法得分。
“切,还以为啥呢。”沉年撇嘴。
本可以忍受不及格,但是及格过了,就不能忍受这种不及格的日子了是吧。
原来是来让哥们救救你数学成绩啊,还以为啥呢。
沉年高二就救过陈邱瑜一次,
高二那段时间,陈邱瑜经常跑来和他坐一块,纯学习,沉年费了好大功夫才给她基础补上来,她的数学也从六十来到了九十,勉强混个及格。
是暑假明显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