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同学在那边,我去那边聊两句。”
确认是沉年,陈邱瑜便跟陈广铭说了一声。
“什么同学?”
“就是同班同学呀。”陈邱瑜指了指。
陈广铭一看,顿时不淡定了,这特么不是那个高三的小兄弟吗?
原来和自家女儿是同学啊。
陈广铭其实不是很想让陈邱瑜过去的,毕竟这小兄弟貌似对自家女儿有意思的样子,还让自家女儿做好见面的准备,不知道的还以为相亲呢。
但他们又是同学
怎么能是同学呢?!
思虑再三,他说道:“你们关系应该不是很好吧?”
“就普通同学关系啊,爸你想什么呢。”
“哦呵呵,那爸就放心了,随你了,一会儿聊完你直接回家吧,这里太晒。”话落,陈广铭又尴尬道,“不要说我在这边。”
“为什么?”
“不为什么,去吧去吧。”
半天上了条臭袜子,他已经没脸出现在沉年面前了。
什么钓鱼大赛金奖,都是假的,只有两次见面,两次空军才是真的,被沉年看见,这空军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陈邱瑜歪了歪头,有点懵,感觉自家老爸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哪。
“爸你们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
“哦哦,那我过去了。”
老爸和沉年都来这里钓鱼,她还以为两人有过接触呢。
陈邱瑜走到沉年那边打了个招呼。
“沉年,你居然会来这边钓鱼?”
沉年瞅她一眼,“来过两次。”
“这些都是你钓的?”
“恩。”
桶里好几条大鱼,这么一对比,陈邱瑜就感觉自家老爸现在的钓鱼技术好象真的不怎么厉害了。
“以前都没听你提过你会钓鱼唉。”
“你们又不聊钓鱼,平白无故说我会钓鱼这跟走到你们面前虚空跳投有什么区别”沉年汗颜,那是体育生才做的事情,哥们只是一个开朗的火批。
“呵呵。”陈邱瑜有点尴尬。
“那你来这边干什么?”
“我陪我爸来的。”陈邱瑜指了指。
远处一直在偷摸观察两人的陈广铭顿时一惊,不是,他们到底在聊什么,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完辣!
他现在只求沉年近视看不清自己,也不要走过来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
钓鱼大赛金奖的脸都丢光了,说出去了会被钓友笑死的。
沉年已经知道大叔和陈邱瑜的关系了,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陈邱瑜和沉年聊了几句,就撑在栏杆上看文学小说,这种旁边有男同学悠哉钓鱼,自己在认真看书的画面很有感觉啊。
青春、轻松、文学……
好爽!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条两个巴掌大的鱼,咬了沉年的鱼钩后就开始欢乐的翻起了肚皮。
不是说鱼翻肚皮就是死了吗,这鱼怎么象是翻着玩一样?
眼睁睁看着那条鱼被沉年随手捞了上来,陈邱瑜掩嘴,“沉年,你……电鱼了?”
“没有啊。”
“那这鱼怎么像狗一样翻肚皮了?”
“我不知道啊。”沉年摸摸下巴,猜测道,“可能哪条狗对鱼犯错了。”
“?”
饱读诗书(存疑)的文学少女立马听懂了,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后知后觉自己很蠢,又立马正了正笑脸。
“你这桶里的鱼都是这么钓的吗?”
“对啊,这鱼自己咬钩的。”
“哦——”
见鬼了。
陈邱瑜在沉年旁边看了会儿书,享受十来分钟的青春,打了几声招呼,实在受不了热气就离开了,离开前又回到陈广铭那边,看了一眼陈广铭收获满满的水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收获满满,指的是一桶水和空气。
她很喜欢老爸,但是单从钓鱼这个角度出发,自家老爸貌似不太行。
记得以前老爸钓鱼挺厉害的,隔三差五就能拿条大鱼回家里煮着吃。
后来就慢慢不行了,钓鱼水平尤如头发一般,掉了又掉。
人到中年不得志,莫过于此了。
沉年在这头,陈广铭在那头,宛如最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说是陌生人也没啥问题,沉年和大叔也就一面之缘而已。
本来还想蹭一下大叔的鱼饵的,但大叔不找他,他也闲得去找大叔。
水桶装满,沉年满载而归,拉着一桶鱼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新鲜大鱼,刚钓的,便宜卖!”
也是当上鱼贩子了,区别在于别的鱼贩子有独立摊位,会帮忙杀鱼,而沉年只有一个水桶,还找不了零钱。
有些钓鱼佬不喜欢吃鱼,钓鱼纯纯是瘾大,钓出的鱼要么送邻居,要么就是拿来市场便宜卖,大家对有钓鱼佬来买鱼已经屡见不鲜。
但是这么年轻的钓鱼佬还是第一次见。
路过的一位眼镜大叔看了一眼沉年水桶里翻肚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