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浴间,夏妍椿扎起头发,任由热水沐浴自己的身体。
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什么都听不见,就好象沉年不在外面一样。
两家的户型都是简单的三室一厅,沉年家里的一间客房被当成了杂物间,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在里面。
而夏妍椿是独生女,家里还有一间装修过的卧室,平时爸妈过来的时候,夏妍椿就打扫好让他们有个休息的地方。
沉年这家伙,发qq消息过来的时候还说什么打地铺
他不会以为自己会和他睡一个房间吧?还打地铺,有沙发给他睡就很不错了。
换上新的校服裤,洗过澡的夏妍椿浑身香香的,从卫浴间出来好似还带着一股热气。
但她并没有在大厅看见沉年,反而听见了自己房里传来的短视频声音。
夏妍椿站在房门外,看着已经铺好凉席和枕头,甚至还有一张小被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皇帝似的刷手机的沉年,陷入了沉思。
头有点痒,好象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你席子哪来的?”
“趁你洗澡的时候回家里拿过来了。”沉年即答。
“你起开,去睡我爸妈那个房间。”
“晚安,玛卡巴卡。”
沉年立马关掉手机,安详的躺板板。
比起冷冰冰的叔叔阿姨的房间,他还是喜欢温暖的夏妍椿香香的房间。
“你这家伙!”夏妍椿恼了,发动先天爱人的能力,爬到床上拿枕头就往他身上拍拍。
沉年尸体暖暖的,眼皮都没有睁开,“你打人象撒娇。”
见沉年这样死皮赖脸的赖着,夏妍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失算、沉年技高一筹的她决定纵容沉年一回。
他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顺从他呢?
不过她也不打算自己去爸妈的房间睡,那里不经常有人睡,床单什么的还要重新铺好,她嫌麻烦。
和沉年睡一个房间也不是太难以接受的事情,就算平时吵个没完,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这,只要沉年不作妖,睡就睡了吧。
毕竟沉年睡的地铺,她睡床。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身份差距的一种。
夏妍椿特意挪到床沿,枕在床沿边上看床下装睡的沉年。
为了不被赶走,居然还在装睡,这神人。
“别装了,起来重睡。”
“别吵吵。”沉年睁眼,然后转了个身,背着她继续睡了。
象极了婚后,对某些事情提不起兴趣的丈夫,只能在同床时催眠自己赶紧入睡,企图逃过一劫。
夏妍椿藏着笑,抬起白淅的骼膊戳了戳他的背。
“去关灯。”
“别这样……我,害羞……”
“你害羞个锤子,等下我一jio给你踹飞。”
“能穿个丝袜吗?”
“我三十六码大汗脚踹你脸上你信不信。”
沉年咋舌,在家被沉月使唤,在夏妍椿家里被夏妍椿使唤,一个是他姐被使唤正常,一个是夏妍椿,在别人屋檐下受使唤也正常。
气抖冷,男生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一会儿上贴吧挂你。”
沉年起身去关了灯,房间顿时一片黑暗。
“睡了,再吵我跑你床上。”沉年老老实实躺好。
“你敢?”夏妍椿不信,他敢的话就他踹下去。
“我不敢?”
“我明天告诉沉月姐。”
“没劲,动不动就知道拿家人出来当挡箭牌,小时候我被你镇压也没见叫家长的。”
“谁让你不叫?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沉年黑脸,从小就被灌输男生要让着女生的思想,加之打不过夏妍椿,致使他被夏妍椿这坏女人玩成傻逼了都不敢找家长。
现在夏妍椿来这么一句,合著以前受夏妍椿的欺负都白受了?
big胆!
沉年越想越气,掀开被子翻身而起,于是上了个厕所。
能怎么办,总不能翻身上床给夏妍椿变成泡芙吧?
小时候打不过夏妍椿,长大了不敢打夏妍椿,沉年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这笔帐迟早要讨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好沉年是小人,有仇一般很快就报。
只是他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沉年不说话,夏妍椿也不说话了,等沉年从厕所回来,她就这样枕在床边盯着沉年看。
“沉年,你想不想上来睡?”
“还有这种好事?”
“我就问问,想也不行。”
“那你说你马呢?”沉年无语。
夏妍椿又说了几句,沉年都没回她,背着身打算老老实实睡觉,可又不是很困,于是又聊了起来。
“夏妍椿,耳机借我。”
“做什么?”
“听一些让人血脉喷张的东西。”
“?”
好大的胆子,敢在女生面前聊这个!
“你犯病了啊,敢跟我说这个,我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好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