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为兰登留下了几件有用的预言工具,随后便将其他经过邓布利多判断,可以摧毁的、除了害人之外无用的魔法物品全都焚毁。
——说不定留着有用呢。
但这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毕竟纽特这回是真生气了,而且为了帮莉塔藏这些魔法物品,受损最严重的就是他了,对方现在肯帮自己在把里面的预言工具挑出来之后再把这些东西给焚毁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们出去吧。”
在帮着把纽特的手提箱恢复原样之后,四人离开了箱子,莉塔本来想要跟纽特说些什么,但却被邓布利多拦住了,“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因为亲手饲养的神奇动物死伤严重,所以纽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把箱子抱在怀里,象是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直到邓布利多提醒他,他才为了隐蔽将箱子放进大衣口袋里——这是忒修斯在索姆河时穿的衣服。
“我得走了,今天晚上还会有一场宴会,我必须得出席。”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被取下之后,莉塔猛地松了一口气,她离开之前看了眼郁郁寡欢的纽特,但道歉最终却淹没在离开前的叹息中。
他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屋顶上的电灯发呆,兰登很识相地没有在客厅时问邓布利多关于如何使用预言工具的问题,而是给他留了个人空间,便带着身上或大或小的预言工具敲响了邓布利多的门。
门被打开,邓布利多探出头来扫了一眼造型奇特的兰登,此时的他头上顶着个巫师帽、两个胳肢窝下面一个夹了金色的水盆、另一个则是一张被卷起来的毛毯、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拿着塔罗牌,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罗盘。
“有何贵干?”邓布利多问。
“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兰登说:“关于这些预言工具该怎么用,我需要一个靠谱的老师来教我。”
这话让邓布利多不由得拱了拱眉毛,“那你可算是找错人了,这不是我的强项,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大多数巫师会把这些叫做占卜工具,只有少数巫师,甚至可以说是极少数的巫师才会把这些叫做预言工具。”
邓布利多终究还是发现了。
兰登对此并没有太意外,早在他为了避免莉塔包里的东西被发现而寻求邓布利多的帮助时,对方便发现了端倪,如今挑明倒也在预料之中。
于是在蕴酿好了语言之后兰登回答道:“但我想您或许是我现在最能信得过的老师了。”
邓布利多看了他几秒,随后在一声叹息之后将门打开,用魔杖把他身上的预言工具给摆放在屋内,随后在兰登进了房间之后关上门,最后又给房间施了个静音咒,避免隔墙有耳的情况。
“我想要对未来进行预言。”兰登开门见山道:“这样我就能知道格林德沃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然后阻止他,让他落网,到时候我们就能自由了。”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了。”
“大概,但即使这件事情很难,可我还得去做。”
利用预言能力,兰登看到了邓布利多想要阻拦自己,因此他回答道:“如果不那么做,我们就会一直沿着他给我们铺的路走——绝无胜算。”
“你没必要那么做。”邓布利多则是继续劝阻,“对付他不是你的义务,这件事应该由成年人解决。”
“如果这些成年人真的派的上用场的话,我现在应该早回英国了。”兰登叹了口气,“可即使是不对抗格林德沃,要想不成为这些大人在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对未来进行预言也是必要的。”
见他如此坚定,邓布利多便不继续劝阻下去了,只是问道:“你想要看到多清淅的未来?只是判断凶吉,趋利避害?”
“这个我不用预言工具也能办到。”兰登回答道。
看来他的预言能力的比一般的先知要强大。
于是邓布利多将只能给出模糊结果的塔罗牌和罗盘给去掉,又问道:“你经常做梦吗?梦到一些未来的场景?”
“我很少做梦。”
于是需要在睡梦中才起作用的梦毯和捕梦网同样失去了作用,最后留下的就只剩下一个金色的水盆,虽然看起来不过手掌的深度,但兰登却可以把自己的整个手臂都直直地伸进去,很明显是被施展了无痕延展咒。
“这个怎么用?”兰登于是问道。
而邓布利多则是念了声“清水如泉”,从魔杖尖端顿时喷出了清水,直至将这个水盆给填的差不多才结束。
“真的假的?把头泡进水里就行了?”
然而兰登刚想要把头伸进盆里,就连忙被邓布利多阻止,他明显还没说完。
“但你想要看的越多,就需要你在水里呆更长的时间,那位着名的先知泰科·多多纳斯便是死于窒息——自杀——被魔法部发现淹死在他的预言工具中。”但在预言正式开始之前,邓布利多连忙将危害说明,“这种预言方法速度很快,准确性也很高,但风险也不低,所以如果你不选这个,我们也可以选捕梦网和梦毯——虽然可能会耗更长的时间。”
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