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越庭嗤笑了一声,声音冷了下来,“你什么身份?我的妻子轮得到你来考验?”
王美玲噎住了。
傅母已经有些生气,“作为长辈,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孩子?”
傅明达和王美玲也没想到温书酒这么不给面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短。
两人心里暗骂这丫头没教养,但面上还得装出歉咎的样子。
“大哥大嫂,我们那也是试探一下,”傅明达脸上挂着笑,“毕竟咱们傅家是名门望族,我们也是怕越庭吃亏。”
“你们也知道,现在社会上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傅崇州这时候开口:“堂弟,我爸妈确实说话欠考虑,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但他们也是无心之举,一番好意,担心你被人骗了……”
他说得诚恳,一副为家人着想的样子。
这副嘴脸和那天在温书酒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原来绿茶也可以用来形容男的啊!
——————
温书酒才不惯着,直接说:“你也是坏人。你和你爸妈一样坏。”
傅崇州:“……”
“那天在餐厅外面,你一见到傅越庭就阴阳怪气,还说我使了手段才回到霍家,嘲讽我心机深。”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了:“我那时候刚找到亲生父母,心里本来就忐忑…你还这么说……我看你们才是别有所图吧。”
【哈哈哈哈笑死!装可怜谁不会啊!】
【玖宝好样的!以茶制茶!】
【看大绿茶一家怎么装!】
【傅总搂紧点!老婆受委屈了!】
那是傅越庭准备向温书酒求婚的那天,现在回想起来,傅越庭还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傅崇州一顿。
听温书酒这么说,傅母更加心疼了。
连忙坐过来拍了拍温书酒的背,看向傅崇州的眼神也带了责备。
傅崇州没想到温书酒会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来,更是没料到她会直接撕破脸皮一点面子都不给,连忙解释:“弟妹,你误会了。”
“我当时那么说,是因为越庭给出了太多股份,股东们都不满,我也是觉得他太冲动,以为…他受了什么蛊惑所以才口不择言。”
傅清棠在一旁小声嘟囔:“可那本来就是我哥哥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
他虽然对商场上这些事不上心也不了解,但傅崇州三番五次来套近乎,有时候甚至明里暗里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
傅清棠只是年纪小,但不是傻。他看得出来,傅崇州是在觊觎他哥的东西。
顾晏礼抬手安抚性捏了捏傅清棠的后颈,示意他先别说话。
这边傅崇州又看向傅天华,眼神真挚,“大伯,您是知道的。当初越庭直接转让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出去,这件事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我也是一心为了公司的发展,怕他年轻气盛做错决定,这才……这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啊。”
这番话他说得滴水不漏,看上去大公无私,一心只为了傅氏的发展。
傅父眉头皱得更紧,一时心里有些摇摆。
那时傅越庭转让股份的消息毫无征兆地登上财经热搜,确实是让他吃了一惊。
而这些年,傅崇州在公司算是表现得尽心尽力,把子公司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傅明达也赶紧打感情牌:“大哥,大嫂,我们真没坏心,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一心为了咱们傅氏好啊!”
“当年越庭他……他情况不好的时候,我们忙前忙后,尽心尽力帮忙,那些日子你们也是知道的。”
傅明达没敢直接提傅越庭的病情,怕触到逆鳞,但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帮个屁!傅哥之所以病情加重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口子联合医生偷偷把他的药换了?还好傅哥叛逆有时候把药吐了,不然现在早疯了!】
【那没医德的狗医生现在还拿着傅明达的钱好好开着心理诊所,挣得盆满钵满呢!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还有那个王艳梅!也就是当年故意陷害傅哥想要掐死清棠的那个保姆!也被他们藏起来了!
【从原着来的!两个坏人都被藏在l市!这种烂心肠谋财害命的家伙就该牢底坐穿啊!】
【还有还有!傅哥初到s市的那天,不就是被傅明达雇凶追杀么,幸好我们傅哥武力值高,早有防范。】
【……】
温书酒手猛地攥紧,傅越庭以为她是生气他们的颠倒黑白,连忙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低声哄道:“别气。没事的,我会处理。”
男人眼眸黑沉又温柔,温书酒心头没来由地更酸涩了。
凭什么…他们都欺负他。
傅明达还在那表演:“大哥,你要是真的不信我们,觉得我们是那种别有所图的小人,”
傅明达站起身,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那我们……我们现在就走。以后也不敢再来打扰你们了。”
他说着,还真的拉上王美玲和傅崇州,作势要走。
【卧槽!老绿茶!】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