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笑了笑,看向紧紧挨着的两人,“清棠,顾医生。”
顾晏礼和傅越庭对视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也看向温书酒,俊逸的面庞浮上一点浅笑,“弟妹,恭喜。”
一行人打过招呼,傅母笑道:“晚点就能开饭了。你们先坐会儿,聊聊天。”
怕温书酒因为长辈在会不自在,傅母便拉着傅父先上楼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客厅里只剩下四人。
傅清棠立刻凑到温书酒身边坐下,笑吟吟的,“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傅越庭面无表情伸手柄傅清棠挡开。
傅清棠立刻听话坐直了点,顾晏礼盯着少年干净的侧脸看了两秒,朝他招手,“来我这儿。”
“哦。”反正父母不在,傅清棠也没尤豫就屁颠颠挨着顾晏礼坐下了。
温书酒和傅越庭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我们打算九月初九办婚礼。”
这个日子是傅越庭特意挑的。
他说九月初九寓意好,像征长长久久。而且“九”和“玖”同音,是温书酒小名的谐音。
傅清棠又兴奋起来了,“那我要当伴郎!”
傅越庭看他一眼,坏心眼地说:“我的婚礼只请一个伴郎。你和顾晏礼,只能一个人当。”
他顿了顿,挑眉:“你们自己决定。”
顾晏礼无语地看了傅越庭一眼。
傅清棠果然被难住了,眼睛瞪圆了点:“啊?结婚不能请两个伴郎的吗?”
他没结过婚他也没经验呐。
傅清棠看看顾晏礼,又看看傅越庭,一脸纠结。
温书酒无奈又好笑,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傅越庭的手。
这人真是……
当初傅清棠想在他那里留宿,他就是这么逗小孩的。
现在又来,傅越庭还真是始终如一,坏坏的。
见傅清棠为难得眉头都蹙了起来,顾晏礼伸手在他头上呼噜了一把,眼里噙着浅淡的笑,“行了,你哥逗你的。”
傅清棠这才反应过来,傻呵呵地笑了,“哥!你又骗我!”
傅越庭唇角微扬,没说话。
傅清棠再一次确认:“那晏礼哥也会一起当伴郎的吧?”
傅越庭挑眉,“随便。”
听到回答,傅清棠满意了,“嫂子,婚礼你想要什么风格的呀?我觉得中式的凤冠霞帔特别好看!”
他说得兴奋,眼睛里闪着光。
傅越庭看着他那副比自己还上心的样子,忍不住“啧”了声,“我办婚礼还是你办婚礼?”
温书酒嗔了傅越庭一眼,“还没想好呢。清棠有什么建议吗?”
傅清棠立刻说,“我觉得嫂子你穿凤冠霞帔肯定特别美!”
他说着,还用手比划:“而且中式的婚礼特别有仪式感。拜天地,敬茶,掀盖头……”
他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傅越庭和顾晏礼都看着他。
傅越庭呵了一声,“你倒是懂得挺多。”
闻言傅清棠偷偷瞟了顾晏礼一眼,脸有点红:“……我电视剧里看的。”
顾晏礼眸光落在傅清棠绯红的面庞上,无声勾了勾唇,也没拆穿。
自从那天他说也带傅清棠去领证之后,傅清棠就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堆中式婚礼的资料,偷偷关在房间里研究了整整一个周末。
顾晏礼倒是想直接把人抓到国外盖章,可傅清棠只敢暗戳戳想想,真要这么做了吓都要吓死。
别说跟父母坦白出柜了,这不,在傅家还要跟他划清界限呢。
没见过这么胆小的小孩。
温书酒弯着眼睛看向傅越庭,“你觉得呢?”
傅越庭也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宝宝喜欢哪种就办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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