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望着她,眼里流露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一直到他离开,谢漫语也没有得到具体的回答。
袁圆正无聊地用吸管搅着杯子里已经稀释得没味的酒,见谢漫语回来,立刻问:“怎么样怎么样?”
谢漫语坐下,表情还有点懵:“圆儿……我可能遇到杀猪盘了。”
“什么?”袁圆瞪大眼睛。
“一个长得巨帅、声音巨好听、气质巨好、各方面都长在我心坎上的男人,”
谢漫语掰着手指头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假扮我男朋友,然后说…自己不要钱?”
江湖规矩,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一定有陷阱!
她顿了顿,一脸凝重,“你说……他是不是想把我养肥了再宰?”
袁圆愣了两秒,不道德地笑了,“你现在浑身上下就八百块,谁宰你啊?再说了,人家那么帅,就算真是杀猪盘……”
她凑近谢漫语,笑嘻嘻道:“宰你也是你赚了好吗?这种级别的帅哥,平时花钱都请不到吧?”
谢漫语:“……”
说得好象也有道理?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
“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愿意帮你这个忙呢?”
袁圆耸耸肩,“或者……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个假女朋友应付家里?”
谢漫语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也对,”她点点头,“看他那气质,家里应该也管得挺严的。可能也需要个挡箭牌……”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合理多了。
“你们加之联系方式了吧?”袁圆问。
“恩,加了微信。”
“那就行了,管他是不是要宰你,反正先过了你妈那关再说。”
谢漫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恩。也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把杯子里最后那点淡得跟水差不多了的酒喝完。
毕竟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
———
温书酒迷迷糊糊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撑起身子看了一圈,房间里没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压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锋利苍劲:
老婆,醒来先喝点水。有个加急文档要处理,我先去客厅了。
几步路的距离有什么好报备的,真是的。
但温书酒看着那行字,却忍不住笑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干涩的喉咙瞬间得到浸润。彻底醒神后,才慢慢挪下床,扶着腰走出卧室。
傅越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工作,笔记本计算机放在腿上,神情冷峻又专注。
听到动静,他立刻抬头,放下计算机朝温书酒走了过来。
“老婆,怎么醒这么早?”
傅越庭搂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唇瓣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点晨起的微哑,“不累吗?你才睡四个小时。”
提起这个,温书酒就觉得郁闷。
同样都是凌晨四五点才结束,她有气无力昏昏沉沉象是一条搁浅的鱼,傅越庭倒好,眼神晶亮精神倍儿好,还能给她洗澡换床单,现在还能起来工作……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温书酒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傅越庭,你精力怎么这么好?”
傅越庭低笑,又在她腮边香了一口,“老婆,是你身体太弱了。”
所以才总是在床上被他虐。
“要不以后我带老婆一起锻炼吧,早上跟我跑跑步……”
“不要…”
闻言温书酒立刻摇头,脑袋摇得象拨浪鼓,“我才不要锻炼。”
“为什么?锻炼对身体好,老婆。”
他又叫了一声“老婆”,温书酒发现了,傅越庭这几天简直是把这个称呼在当逗号使用。
句句少不了这两个字。
一开始温书酒听他这么喊还有点羞赦不好意思,现在直接免疫了。
见她不说话,傅越庭继续诱哄:“那我带你做俯卧撑,你躺着就好。”
“……”
“傅越庭……”温书酒脸一下子红了,“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这怎么听都不象正经锻炼。
“我很正经啊,老婆。”傅越庭一脸无辜,“俯卧撑不是正经锻炼吗?”
“你那是俯卧撑吗!”温书酒嗔他,“你那是…那是……”
她都说不下去了。
傅越庭目光落在她红红的耳朵尖上,眸色暗了暗,“或者换种方式?你可以坐我身上,其 我做俯卧撑……”
“……”
温书酒是真服了。
傅越庭不要脸的程度真的是与日俱增。
突然有点怀念高中那个戳一戳他大腿都会脸红的纯情傅越庭。
“好了不逗你了。”怕把人逗急了自己没下一顿,傅越庭见好就收。
“还困不困,困的话再去睡一会儿?”
温书酒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她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可怜地控诉:“疼得我睡不着了。”
“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男人嗓音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