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傅越庭当然也记得。
那时候他总逼问温书酒,是现在的他让她更满意,还是未来的他做得更好。
但现在他可没那么幼稚,非要比个高低。
于是傅越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说出了更不要脸的话:“宝宝,你知道的。五年前到现在,我都一样强。”
温书酒:“……”
男人的眼神太过强势露骨,温书酒忍不住伸手去捂,却被捉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下一秒,一道微哑而低沉的嗓音落到耳边。
“宝宝,叫我一声老公。”
闻言,温书酒脸颊开始发热,眼神慌乱地有些闪躲。
“怎么突然……”
虽然第一次回溯时傅越庭有这样自称过,但她还从来没叫过这个称呼,此刻有点难以启齿。
傅越庭见她要躲,便追上来亲她。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边亲一边温柔地哄:“叫一声吧,我们已经领证了。”
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提起领证这件事,温书酒羞赦又好笑。
那个称呼在喉间滚了滚,还是没那么轻易叫出口。
睡衣被剥落到肩头,傅越庭颇有耐心地一下下亲吻她的皮肤。
温书酒被亲得痒,又被他轻轻挠了挠腰侧的痒痒肉,终于小声喘着气,妥协了。
“……老公。”
声音轻得象蚊子叫,但傅越庭听清了。
他心头一震,停下来看她。
温书酒脸红红的,眼睛湿润,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发肿。
以为他是没听清,她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老公。”
傅越庭喉结滚动频率更快,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亲吻间男人的声音磁性低哑:
“老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柔、郑重而亲昵。
温书酒脸更红了,心跳快得象是要蹦出来。
空气逐渐升温。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轻又闷:“今晚……不用遵守约法三章。”
傅越庭身体一僵。
“那也就是说,”男人声音更哑了,“今晚由我喊停?”
温书酒羞臊不已,但还是轻轻“恩”了一声。
傅越庭垂眸看着她羞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斗的睫毛,额角青筋跳动。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今晚补上我们的新婚夜。”
温书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彻底笼罩在身下。
她在他的亲吻下轻轻颤斗,手指抓紧了床单。
“傅越庭……”
“是老公。”傅越庭纠正她,吻了吻她的锁骨。
“……老公。”温书酒听话地改口。
实在是乖得不象话。傅越庭满意地笑了,继续他的动作。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
两人亲密相拥,缠绵。
傅越庭看着身下的人潮红的脸颊,眸光也忍不住颤动。
“老婆,”他在她耳边哑声呢喃,“我爱你。”
……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而卧室里春光未歇。
——————
周六上午十一点五十分,柏临霄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他在靠窗的五号桌坐下,目光扫过窗外的街景。
听说他的未婚妻不喜欢太老成的人,柏临霄今天特意没穿西装,而是换了件质感很好的浅灰色针织外套,闲适却不会显得过于随意。
男人一贯梳起的背头也放了下来,几缕碎发随意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
但即使穿得闲适,那身矜贵的气质还是过于招人,惹得店里其他客人时不时往这边看。
服务生走过去,“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
闻言,柏临霄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抬眸礼貌地笑了一下,“稍等,我未婚妻还没到。”
男人一双桃花眼深邃温柔,笑起来更是让人如沐春风,服务员被这笑晃了神,愣了两秒才点点头,“好、好的。”
四周安静下来,柏临霄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十二点还有八分钟。
这八分钟里,柏临霄没看手机,没干任何别的事,只是挺直了脊背,专心等待。
一直到十二点整,他抬眼看向门口。
咖啡厅的门开了又关,有客人进来,周围也有客人离开。
但他印象中的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柏临霄不着急,狭长的眼中没有一丝不耐,只是执拗地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十分。
十二点十五分。
十二点四十分。
柏临霄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他象是无奈,薄唇轻勾,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第二次了啊……”
——
谢漫语不知道是被第几个闹钟吵醒的。
白淅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