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时做什么。
那么…难道是她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我昨晚…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吗?”温书酒试探着问,心里有点打鼓。
傅越庭看着她茫然又带着点紧张的眼神,知道她是真不记得了。
他眸光微顿,忽然扯了扯嘴角,“扒我裤子,算吗?”
温书酒:“!!!”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她有这么……生猛吗?!
“没有吧…我不记得了……”温书酒磕磕巴巴,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越庭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眼底那点深沉的情绪散了些。
良久,才笑了笑,“骗你的。”
温书酒又羞又恼,“我就知道!”
她怎么可能会随便扒人裤子?
她又不是傅越庭。
傅越庭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躺着再休息会儿,我先去做早餐。”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间。
温书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
吃早餐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傅越庭就坐在她对面,也不怎么吃东西,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象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书酒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忍不住小声问:“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傅越庭象是才回过神,轻声道:“想多看一眼。”
温书酒原本想脱口而出“又不是看不到了”,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粥,心情忽然低落下来。
“傅越庭,”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考完了,我们这几天干什么呢?”
她想知道他安排的告白仪式是什么时候,这样她才能好好准备,好好告别。
上一次回溯来得太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跟他说说话。
傅越庭沉默片刻,才说:“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不着急。”
温书酒悄悄松了口气。“那我们晚点去超市吧?买点零食和菜,回来做饭吃。”
傅越庭:“好。”
—
超市里,傅越庭推着购物车,目光失神地落在走在前面的温书酒身上。
“这个薯片口味是新出的,我们可以在家看电影的时候吃。”
傅越庭跟在她身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她每拿起一样东西,他就说“好”。
但只要温书酒稍微离开他身边几步,他就会立刻跟上来,问她要去哪里。
链接帐时,也是让她站在自己身前,用身体将她半圈住。
温书酒心里那点异样感越来越浓,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她心神不宁地垂下眼,视线却不小心瞥到了收银台旁边那个小小的、花花绿绿的货架。
是各种品牌和款式的避孕套。
温书酒抿着唇,鬼使神差地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一盒,看也没看就混在一堆零食里递给了收银员,假装神色自若的模样,“还有这个。”
收银员面不改色地接过去扫描。
傅越庭明显愣了一下,看向她,眼神深邃。
被这样看着,温书酒脸颊有点烧,但还是强撑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可能用得上。”
说完她就在心里唾弃自己。
简直是大馋丫头一个!
这时候都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可是……可是谁让那些弹幕总是刷屏,说男高时期比钻石还硬……
她还真的挺想试试。
傅越庭看着她红透的脸,又瞥了一眼购物袋里的盒子。
莫名想起昨晚她那些关于“第一次没有用”的呓语,眸光微微一暗。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一本正经地提醒:“宝宝,你拿小了。”
温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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