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 周亦辰急忙上前一步,拦在了她面前。
温书酒被挡住,眉头皱得更深,“让开。”
周亦辰强压着心里的不甘和愤恨,脸上却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阿酒,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连普通同学都不愿意做?我知道我比不上傅越庭,可我以前对你的好,都是真心的啊!”
“只要你一句话,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一边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温书酒身后那个陈旧的铁架子。
上面堆满了铅球和一些别的器材,连接处有些锈蚀,靠墙放着,很不牢靠。
他在上面动了点手脚,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铁架子就会倒下来。
周亦辰莫名心跳有些快,手心冒汗。
虽然他和赵思思是打算设计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温书酒对他感恩愧疚。
但这铁架子那么重,万一真砸伤了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温书酒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不想再听他说任何一个字,“周亦辰,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做到一点,装作不认识我,离我远远的。听懂了吗?”
见她抬腿要走,周亦辰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伸手拦住她。
就在他张嘴还想说什么时,温书酒忽然皱了皱眉。
她好象听见了什么声音,象是……金属摩擦的“吱嘎”声?
她下意识地抬头,周亦辰的脸色变了变。
明明刚才还一副纠缠不休的样子,此刻却猛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尤豫又惊慌。
温书酒眼皮微跳,生出了点不祥的预感。
她下意识顺着周亦辰的目光回头看去。
然而,已经晚了!
头顶后方传来一阵刺耳金属扭曲断裂的巨响!
那个沉重的、堆满了各种器材的铁架子毫无预兆地朝着温书酒所站的位置,直直地倾倒下来!
阴影瞬间笼罩!
倾倒的速度太快,而器材室的空间又太狭窄!温书酒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巨大的阴影朝着自己压下来!
周亦辰在架子倾倒的瞬间,浑身冒冷汗,完全忘记了原本的计划。
他明明可以将温书酒拉开,但他却猛地向旁边扑倒,狼狈地躲到拐角的安全局域,任由架子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快躲开!玖宝!】
【周亦辰我艹你妈!你躲什么!就那么大点地方全被你占了!】
【完了完了!架子要倒了!】
温书酒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比疼痛率先一步到来的是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傅越庭刚到转角处就听到动静,看到那么重的铁架子直直地就要往温书酒身上压时,他几乎吓得快要魂飞魄散!
惊惧万分,他完全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往前冲了过去。
在铁架子即将砸中温书酒的最后一刹那,他飞扑过去,死死地将温书酒护在了身下!
“砰——!!!”
重物砸落下来,发出沉重的闷响与刺耳噪音,铅球实心球滚落一地,杂乱声响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器材室。
温书酒似乎耳鸣了一瞬间。
直到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声在她耳边响起。
温书酒被傅越庭牢牢圈在怀里,她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颤斗。
“傅越庭——!!!”她惊恐地尖叫出声。
温书酒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她试图抬头看他,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按在怀里。
“别动……”他背后应该伤得很严重,不想让她看见。
傅越庭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没事…别怕……”
温书酒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怎么可能没事?!那么重的架子!
温书酒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看见少年额角已经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砸到哪儿了?你告诉我哪里痛?”她声音颤斗得不行,却不敢贸然上手去看。
直到她看见他后背处,正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巨大的恐惧将她笼罩。
“你告诉我哪里痛!傅越庭!”
温书酒的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砸下来,因为刚刚的哭喊,她声音嘶哑不已:“你流血了……”
明明不久前他还好好地在跟她说话,怎么会这样……
温热的眼泪淌进傅越庭的脖颈,他快心疼死了。
答应过她不受伤的,可还是让她流眼泪了。
傅越庭无力地轻叹了一声,心脏一阵抽疼。
这是他第一次见温书酒尖叫、情绪失控地哭泣。
他忍着骼膊的疼痛抬手为她拭去眼泪“……乖,别哭。”
温书酒却哭得更凶,“对不起…对不起,傅越庭…”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身上还好好穿着他那件宽大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