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药。”
她说着,转向全班,声音严肃起来:“我再强调一遍安全问题!”
“出来研学,不是出来玩的!走路要看路,不准打闹,不准去危险的地方!听到没有?”
“听到了——!”学生们拖长了声音回应。
班主任又看了周亦辰一眼,才挥挥手:“走吧,去斋堂。”
—
斋堂在寺院东侧,很宽敞,每张桌旁都放着长凳。
怕影响秩序,班主任宣布按班级,同桌一起坐。
温书酒和傅越庭很自然地坐在了同一张长凳上。
斋饭很简单,白米饭、小青菜、豆腐汤,还有一小碟咸菜。
但爬了一上午山,大家都饿了,吃得倒也香。
温书酒路上吃了很多小零嘴,这会儿还不太饿,便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塞着米饭。
傅越庭馀光瞥到,忽然放下筷子,拉开背包拉链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温书酒好奇地探头看去。
只见傅越庭从最里面掏出了一个扁平的保温饭盒。
保温盒里装着好几道精致的菜品,有一格甚至还装了汤。
虽然班主任提前说过不用自备午餐,但傅越庭怕温书酒吃不惯这里的斋饭,还是自己准备了一份。
不远处有几个同学被香味勾得看了过来,眼神羡慕。
傅越庭淡淡瞥回去,那些目光瞬间就移开了。
他把保温盒移到温书酒面前,轻声说:“吃这里面的菜,还是热的。”
水果零食、急救包、登山鞋、居然还连饭都带了……要什么有什么,温书酒简直快被傅越庭惊喜坏了。
她双手托着腮,双眼冒星星满眼崇拜地看着少年,“傅越庭,你简直是哆啦庭庭……”
庭庭?
傅越庭耳根微热,抿着唇轻声道:“恩…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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