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下意识地攥紧手心,掌心传来的轻微刺痛感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信道真的存在
【开了开了!密室大门为您敞开!】
【温温勇敢飞!出事自己背!(不是)】
【快点进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温书酒有些呆滞地看着那面墙壁彻底大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短暂的停顿后,才迈步往地下室入口走去。
感应地灯一盏盏亮起,将这个密闭空间照得昏黄。
阶梯不长,很快就到了底,不同于入口处的昏暗光线,地下室里灯火通明,光线明亮又柔和。
整个地下室的空间比她预想的要大,被精心布置过,温度适宜,更象一个私人博物馆。
而当温书酒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心跳骤然擂鼓!
正对着阶梯入口的那面墙,墙上全部是她的照片。
即使……即使已经从弹幕中得知一部分信息,但想象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照片里是各种不同场景。
高中教室里,她闭着眼趴在堆满习题的课桌上小憩,照片清淅得连眼皮上的血管都可以看见。
上学放学路上,她背着沉重的书包,拄着盲杖小心地探路,侧脸沉静。
还有大学时期的照片,她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侧头和室友说话。
毕业典礼上,她穿着宽大的学士服,站在人群边缘,可能是刚好有人叫她,她仰着脸,笑容腼典……
还有每一次搬家、出门去画室、和沉晴沐吃饭、逛街……还有很多很多……
【好家伙,这跟拍角度和清淅度,站姐看了都要连夜报班,私生饭见了都要喊声祖师爷!】
【这么多照片……这哪是暗恋,这分明是给女主做编年史啊!】
温书酒也震惊不已,照片一张接着一张,很多场景她自己可能都想不起来,此刻却如此清淅地呈现在眼前。
一张张看过去,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温书酒胸腔里蔓延开来。
原来在她毫无察觉的那么多时刻,他一直都在……用一种沉默到近乎隐形的方式存在着。
她试图从照片里查找拍摄者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傅越庭长相这样出众,走到哪里应该都是人群的焦点,可她高中却对这个名字丝毫没有印象,他未免也藏得太彻底了。
【这跟踪技术,fbi看了都要竖大拇指!】
【为了不吓到老婆,连存在感都删除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视线从照片墙上移开,看向地下室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玻璃展柜,温书酒一步步走过去,心跳依然很快。
展柜里的东西让她再次顿住。
都是弹幕之前提到过的东西。
她的黑色发圈,蓝白色校服,用废了的盲文纸,校徽徽章,甚至还有一张皱起的纸巾……
每一样都工工整整摆放在专属的位置上,每一样都微不足道,有些在常人看来该是垃圾。但它们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陈列在展柜中。
温书酒的目光缓慢移动,被放置在最角落处的某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水晶框,和悬挂在客厅墙壁正中央的一模一样。
她心念一动,屏着呼吸凑过去看。
果然,水晶框里,裱着一张厚重的有些泛黄的盲文纸,是傅越庭写给她的那封盲文情书!
温书酒蹲下身,与展柜平视,隔着玻璃凝视那封信。
纸张看起来有些旧了,边缘有反复触摸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想看看那封信,想看看当年的他,究竟写下了什么。
温书酒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展柜侧面的一个金属扣。轻轻一按,玻璃柜门缓缓向上开启。
—
飞机落地,再辗转回到庄园已是深夜十二点。
客厅里一片漆黑静谧,傅越庭猜温书酒应该已经睡了。
他手里紧握着那个丝绒礼盒,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连行李都扔在玄关没管,傅越庭径直上了二楼。
上楼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忍不住猜想等会儿温书酒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和反应。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床头灯暖黄的光晕。
傅越庭嘴角笑意更深,轻轻推开门,可目光望去,床铺却平整,空无一人。
他眉头微皱,放轻脚步走向浴室,浴室门没关,里面也是空的。
这么晚了,不在房间还能去哪儿?
难不成是饿了,去楼下厨房找吃的了?
傅越庭转身又下了楼,餐厅、厨房、甚至客厅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依旧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寂静的空间此刻显得有些过于空旷了。一种微妙的不安开始在心底悄然滋生。
李管家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从一楼的房间走出来,见到本应明天晚上才到家的傅越庭,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少爷?您提前回来了?”
傅越庭没接话,直接问:“温小姐呢?”
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