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接到傅越庭电话时一头雾水,但还是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
一进客厅就感觉哪里怪怪的,仔细一瞅才发现墙壁光秃秃一片。
正中央那幅傅越庭很喜欢的古董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奢华的水晶框,以浅灰色丝绸为衬底。
中间……似乎是纸?被精准固定在正中央,只是那尺寸在偌大的墙壁上却显得过于迷你了。
这貌似和少爷的品味不符啊……
只见傅越庭和温书酒正并肩站在那面墙前,不知道傅越庭说了一句什么,引得温书酒脸热,低头腼典地笑了笑,而男人眼中尽显宠爱。
两人看上去郎才女貌,琴瑟和鸣,感情好得不得了。
李程心里又是一阵诧异不解。
搞不懂昨天少爷还巴不得全世界毁灭想要砍人,怎么今天就阳光璨烂世界真美好了?
恰好李管家正从厨房出来,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老爹,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李管家回给他一个同样茫然但带着点“别问,少爷正常就好”的庆幸眼神。
温书酒率先发现李程,朝他温和地笑了笑,“李特助,早。”
她对李程印象很不错,之前很多琐事都是李程跟着忙前忙后,耐心又周到。
“早……温小姐。”李程迅速收敛心神,上前一步,“少爷。”
傅越庭一扭头,就看见温书酒正对着李程笑,还主动打招呼!
李程长相斯文白净,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一股酸意立刻冒了上来。
傅越庭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住温书酒看李程的视线,他拱到温书酒耳边,用那种自以为小声,实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提醒:
“宝宝,你刚刚看了他三秒,不是答应过我不能认真看别人吗?李程也不行。”
李程:“……”
温书酒简直哭笑不得,小声说:“我就是正常打个招呼,你真是的…”
李程后脖颈一凉,试图转移注意力,“少爷,您叫我过来是……?”
傅越庭搂着温书酒的腰,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没事了,你回去吧。”
李程:“???”
他刚来!
气都没喘匀!
车都还没熄火呢!
“少爷?”您刚才在电话里说……”李程试图提醒一下。
傅越庭这才象是想起了什么,随意踱到那面墙前,指着水晶框问:“你觉得情书裱起来挂这里怎么样?”
李程:“少爷您的决定,自然是好的。”
傅越庭很不满李程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加重语气:“这是情书。”
李程:?
这下懂了,又是在眩耀。
李程立刻换上无比诚恳的表情:“原来是温小姐写给少爷的情书!那真是太珍贵了!挂在这里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亲父子,这话和李管家说的一毛一样啊。】
【父子俩双双吃狗粮……】
傅越庭的目的达到,心里那点酸这才消散了点。
“恩,你和李叔好好聊聊吧。”
自从李管家跟着到了这边,父子俩确实很久没见了。
李程和李管家相视一笑,极默契地躬了躬身,“是,少爷。”
【工具人李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人出去后,傅越庭还仰着脑袋不厌其烦地盯着墙上的情书看。
温书酒笑了笑,从果盘里拿了颗草莓,入口甜滋滋的。
她眼睛一亮,又拿了一颗去喂傅越庭。
两人吃着吃着草莓,也不知道怎么就贴得越来越近,交换了一个草莓味的甜吻。
一吻结束后,温书酒气息微喘地窝在傅越庭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傅越庭的耳朵玩。
耳朵和嘴巴是傅越庭身上摸起来唯一比较软的部位,温书酒捏着有些上瘾。
“傅越庭,你长得可真俊呀。”
她很真诚地夸赞,“眼睛很深邃很漂亮,睫毛好长,鼻子也高高的……”
傅越庭用那双很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温书酒似乎是不好意思,长睫毛忽闪着,伸手要去捂他的眼睛。
手腕被轻轻握住,傅越庭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宝宝能看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他之前仗着她看不见,毫无顾忌干的那些事……
有好几次他当着她的面,象个变态一样去闻她换下来的睡衣,甚至还有一次,在她午睡的时候,一边看着她,一边……
傅越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放那些画面,心里心虚,却又不禁下意识开始回味。
回味到最后,心里竟还生出了一丝遗撼。
可惜,以后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干坏事了。
傅越庭抿了抿唇,昨晚一直沉浸在温书酒对自己表白的狂喜中,此刻他才想起另一个关键点。
他凑近温书酒耳畔,低声问:“宝宝,我的病……是谁告诉你的?”
李程和李管家是不可能泄漏的,他身边的人嘴巴都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