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放纵。
温书酒意识回笼的瞬间,嘴里还无意识嘟囔着什么。
“不要了…想睡觉……”
“…坏蛋。”
傅越庭眸间有些心虚。
因为昨夜实在过分荒唐,温书酒被身体某处的酸痛唤醒。
她眼皮颤了颤,视线尚未完全清淅,便直直地撞入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中。
傅越庭早已经醒了,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
见她醒来,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但下一秒便迅速恢复成惯常冷静的样子。
只是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些,将她更用力地圈进怀里。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和往常一样:“宝宝,早。”
【哈哈哈哈装!继续装!昨晚听到玖宝能看见了差点儿没吓死吧!】
【我告密!傅哥提前半小时就醒了,一直在偷偷调整姿势和表情!就是想要以最帅的形象出现在玖宝眼前!】
【可不嘛!天还没亮就溜去浴室整理发型了!】
【笑死,男为悦己者容,病娇也不例外!】
【他想给玖宝留下睡醒后最完美的第一印象!心机boy!】
温书酒看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又联想到弹幕的吐槽,忍不住弯了弯唇,回应道:
“早啊,傅越庭。”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提还好,一提温书酒就恼了,“哪里都不舒服…腰快酸死了,胸口疼,大腿也疼!”
“骗子…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明明我都说不要了……”
面对指控,傅越庭连忙伸手在她腰间轻揉,狡辩道:“没骗宝宝,可能是我没听到。”
这话骗鬼,鬼都不相信。
但温书酒每次都对傅越庭轻易心软:“下次不许没听到。”
“遵命,宝宝。”
傅越庭确认温书酒没有别的不适,才稍稍安心。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尤豫了一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冀低声问:
“宝宝……还满意吗?”
他问得含糊,但温书酒瞬间就听懂了他指的是什么。
对他这张脸,还有他昨晚和今早的样子满不满意?
温书酒故意逗他:“满意什么呀?”
傅越庭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执拗地追问:“……我。”
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模样,温书酒的心间甜得发软。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凌厉的眉峰,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
“满意。”
“傅越庭,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傅越庭的心跳漏了一拍,唇角也不自觉上翘。
但他立刻又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漏洞,眼神暗了暗。
“可是宝宝……你还没有见过其他人。”
这个“最好看”的评判标准,似乎缺乏说服力。
温书酒却很笃定:“不用见其他人我也知道。”
“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你当然是最好看的。”
“我说你是,你就是。反正,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温书酒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说小甜话,说完还有点羞赦,没好意思看傅越庭。
因此也没有看到傅越庭眼里不断闪铄着的痴痴的亮光。
她不知道这话对他来说,有多么意义重大。
傅越庭日日夜夜,无时无刻没有在思考,如何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人。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傅越庭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书酒惊呼一声,想说没刷牙不能亲!
但对上男人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感觉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温书酒也跟着弯了弯眼。
傅越庭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腻歪了一会儿,他才看了眼时间,很不舍,“宝宝,今天公司有个早会,我得早点过去。”
“没关系,你去忙吧。”
温书酒轻声说,“妈妈说今天会过来看我。”
她想起那个准备坦白的秘密,正斟酌着怎么开口,“傅越庭,其实我……”
“后天。”傅越庭却突然打断她,有些期待地说:“后天我们出去约会,好不好?”
【!!!来了来了!重头戏要来了!】
【约会?我赌上是我的全部家当!绝对是要求婚!】
【戒指都定制好了!明天送达!时间卡得刚刚好!】
【傅总很心急啊,迫不及待想早点把玖宝娶回家了!】
温书酒看着弹幕的疯狂刷屏,心跳扑通扑通很快。
求婚…傅越庭要跟她求婚了?
她压下心里涌起的巨大喜悦和期待,笑得眉眼弯弯:“好…”
那就等到后天吧。
在那个特别的日子里,再说出那个秘密。
—
两人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傅越庭习惯性地想要抱着她出去,却忘记她已经可以行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