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喉结滚动,好半晌才轻声低喃:“恩,会好的。”
温书酒很用力地点点头,“那我们睡觉叭。”
说着她撑着身子往床里面爬,腰肢下塌,这个动作更将她凹凸有致的线条暴露无遗。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泛着莹润光泽,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
温书酒一无所知,在傅越庭赤裸的目光下钻进被子里,嗓音绵软地喊他:
“傅越庭,快进来…”
“恩。”傅越庭迈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动作机械得不象个人类。
偏偏女孩还一个劲往他身边凑,鼻尖贴着他的胸肌,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身下窜。
象是嫌姿势不舒服,温书酒又扭了几下,在傅越庭怀里把自己团好,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好了,睡觉叭。”
傅越庭嗓音哑了,几近隐忍咬出几个字:“…嗯,睡觉。”
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确实有点累,温书酒眯着眼小声打了个哈欠,很快就感到阵阵困意。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一双大手从她后颈一路向下,流连至腰间细细摩挲。
脊背象是窜过一股电流,浑身酥酥麻麻的,温书酒忍着困意睁开眼。
“傅越庭,你怎么还不睡…”
温香软玉在怀,傅越庭早就心猿意马,哪里睡得着?
他揽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下一秒,温书酒整个人趴卧在男人身上。
温书酒感受到了。
也清醒了。
她软声低喃:“今天不弄了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恩,不弄…就亲一亲好吗?亲一亲就让你睡。”
亲一亲?
亲一亲…还是可以的。
晚安吻,很正常的。
男人继续诱哄,“宝宝自己来好不好?想停下就停下。”
她来的话就不用担心傅越庭把自己吻到窒息了。
掌控权在她。
嗯,听上去可行。
于是温书酒低头碰上男人的唇,灼热气息在呼吸间回荡,她叼着他的下唇轻轻啃咬,黏黏糊糊地亲一下停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手被握住,试探性地下移。
温书酒头皮一麻。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嗓音暗涩:
“宝宝,摸摸…”
“……………”
半小时后。
温书酒累得趴在傅越庭胸膛上小口喘气,指尖垂落,没有半点力气。
说好的亲一亲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她恨恨地在男人锁骨上咬了一口,软声咕哝:“傅越庭的嘴,骗人的鬼……”
傅越庭眼皮微垂,看着胸口前毛茸茸的发顶,神色间尽显餍足宠溺。
扯来纸巾仔细给她擦干净手,搂着人放轻声音哄,“好宝宝,睡吧,这次是真的。”
温书酒小声哼哼着,在男人温柔又耐心的轻拍哄睡中,逐渐丧失意识。
傅越庭见她真的睡着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手臂收得更紧,“晚安,我的宝宝。”
—
第二天起床,照旧是傅越庭帮忙,穿衣洗漱喂饭一条龙服务全包。
两人吃完饭又抱着黏糊了一会儿,这才准备出门。
今天温书酒要去见曲然。
前两天她就打电话提前跟曲然联系过,那头喜不自胜,恨不得在电话里就把合同签了。
至于傅越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则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支持她的想法。
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他必须跟着去。
温书酒知道,傅越庭心里肯定一万个不愿意,他不想她和除他之外的人有任何接触。
但她也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傅越庭是永远没办法也不忍心对她说一个“不”字的。
—
车上。
等红绿灯的间隙,傅越庭侧过头问:“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傅越庭已经习惯在中控台上堆满各式各样的小零食,以防小姑娘饿的时候没东西吃。
温书酒闻言笑了笑,有点小骄傲地说:“不饿呢,你忘了?我今天中午吃了两碗饭。”
不怪她。
傅越庭做的饭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搞得她每次都食欲大开,有时候吃饱了,傅越庭还要哄着她再多吃几口。
沐沐都好几次说她比以前胖了点儿。
傅越庭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宝宝真棒,值得表扬。”
温书酒有点难为情,这也要表扬啊?
好象哄小孩儿。
唇角却不自觉往上翘。
很快就到达目的地,轿车停在一栋别致的建筑前。
傅越庭牵着温书酒落车进去,前台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迎上前带路。
二楼办公室。
门被敲响,曲然神色雀跃,立马起身准备迎接自己看好的缪斯。
“温小姐,你来了。”
曲然迎了上来,目光在触及傅越庭时微顿。
面前的男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