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人抢回来锁在身边。
想把她变成一座孤岛,而自己是她唯一的灯塔,唯一的……囚笼。
只有这种绝对的、排他的占有才能让他稍感慰借。
但每当要克制不住的时候,想到她的脆弱无助和眼泪,他又不敢了、不忍心了。
温书酒对他而言,就象毒品之于瘾君子。
想要靠近,却又不能靠近。
他只知道,没有她,他也不想活。
如果这都叫不懂如何爱人,那怎么样才叫爱一个人呢……
难道要象顾晏礼那样,永远把那份爱埋藏于心底吗?
他傅越庭做不到这么无私。
顾晏礼看着这条信息自嘲地轻笑,是啊,他自己也不懂怎么爱人,有什么资格规劝别人。
看着那条两天前发来的消息——
糖糖:【晏礼哥哥,你过几天会来家里吃饭吗?(小猫眼巴巴jpg)】
糖糖:【我已经四年多没有见你了……我很想你。(小猫委屈jpg)】
顾晏礼轻垂着眼帘看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狠心左滑,轻点红色删除。
不能爱的人,他可以选择一直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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