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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山地宫·星轨残辉(3 / 7)

簌声,和几人粗重的喘息。

林清羽瘫倒在地,九枚金针自行脱出,带出九道血箭。她经脉尽损,丹田枯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怀中,那枚记载星图记忆的温热感,是唯一的慰藉。

箫冥踉跄走近,将她扶起,渡入一丝微薄真气护住心脉。了尘和尚盘坐调息,佛光黯淡如风中残烛。镇魂碑中,玄尘子的气息平稳了许多,但依旧虚弱。

“清羽……你做到了。”师父的声音带着哽咽,“但代价太大了……”

“无妨。”林清羽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弟子……知道了接下来的路。”

她闭上眼,脑海中那幅星图清晰如刻。

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六柄天罡刺,六个凶险之地。

而最大的阴影依然笼罩——血痋教“大祭首”真身未现,“门扉”真相未明,夜枭部态度暧昧,江湖各方势力恐怕也已嗅到风波。

地宫之战暂告段落,但真正的征途,此刻才拉开序幕。

便在众人稍松一口气时,异变再生。

那尊腐心妖莲雕像,忽然自上而下,裂开一道贯穿整身的细缝。

缝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胶的黑暗。

黑暗缓缓流淌,在地面蔓延,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而在黑暗最深处,隐约有一只眼睛——一只巨大、冷漠、非人非兽的眼睛,缓缓睁开。

它看向林清羽。

只一眼。

林清羽如坠冰窟,意识几乎冻结。那不是杀意,不是恶意,而是一种纯粹的“注视”——如同人类俯视蚁穴,神明俯瞰凡尘。

眼睛眨了一下。

黑暗如潮退去,雕像恢复原状,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但地宫中残留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寒意,真实不虚。

箫冥脸色惨白:“那是……门扉后的‘存在’……它注意到我们了。”

了尘诵佛号的声音微微发颤。

林清羽蜷缩在冰冷石板上,浑身发冷。她忽然明白,这场争斗的层级,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而怀中的星图,此刻重若千钧。

瘴林百里行

地宫的阴寒尚未从骨髓中褪尽,林间的湿热已裹挟着腐叶与瘴气扑面而来。

箫冥背着昏迷的林清羽,在参天古木的枝桠间纵跃。他的轻功本如流云过岫,此刻却显得滞重——胸前痋蚀旧伤在强行催动《陨星破阵曲》后已然恶化,每处穴位都似有细针攒刺。而背后女子的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九针逆脉的反噬正在吞噬她最后的生机。

“撑住……”箫冥哑声自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身后十里,隗山地宫的方向隐约传来沉闷轰鸣,似有庞然之物正在苏醒。他不敢回头,只将轻功催至极限,朝着夜枭部三翎尉所指的方位疾驰。

按照那枚骨片上的图腾纹路,夜枭古寨应在西南方三百里外的“千嶂林”深处。三百里,若在平日不过一日夜路程,但在这南隗腹地的原始丛林中,每一步都可能踏进死地。

暮色降临时,箫冥停在一处岩隙下。

他将林清羽轻轻放下,探其脉象——脉如游丝,时断时续,丹田处真气溃散如沙,更棘手的是心脉附近盘踞着一股阴寒星力,正是强行引动玉璧司南的残留。寻常医者见此脉象,怕是早已宣判死期。

但箫冥知道,她还有一线生机。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盒内并排九枚金针,针尾雕刻着细密的云纹。这不是林清羽所用的医家金针,而是他师门传承的“锁魂定魄针”。当年师父传他此针时曾说:“此术可锁将散之魂,定将溃之魄,然施术者需以自身魂魄为引,慎之再慎。”

没有犹豫。

第一针刺入林清羽眉心印堂穴,针入三分即止,针尾微颤如蜻蜓点水。箫冥左手掐诀,右手接连下针:膻中、关元、命门、涌泉……九针落下,构成一个逆北斗阵型。他咬破舌尖,将一滴精血滴在阵眼处的金针上。

血落针鸣。

九枚金针同时发出低沉嗡鸣,针尾云纹逐一亮起微光。林清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呼吸稍稍平稳。但箫冥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线——锁魂定魄针的反噬开始了,他感到自己的三魂七魄仿佛被无形丝线拉扯,随时可能离体。

“半日……最多半日。”他擦去血迹,盘膝调息。

岩隙外传来窸窣声响。

箫冥眸光一凛,竹箫已握在手中。但来者并非野兽,而是三个身着暗青鳞甲的身影——正是夜枭部战士,只是肩甲上只有一枚弯月图腾,显然是低于三翎尉的“单翎卒”。

为首者是个年轻女子,脸上鸟喙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与薄唇。她手中握着一支骨笛,笛身苍白如玉,笛孔周围刻着飞鸟纹路。

“奉三翎尉之命,引二位前往古寨。”女子声音清冷,说的中原官话比三翎尉流利许多,“但寨中规矩:外人入寨,须蒙眼封耳,由‘引路使’牵引。”

箫冥皱眉:“她重伤垂危,经不起耽搁。”

“所以。”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内里爬出一只通体碧绿的蚕状小虫,“此乃‘吊命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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