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一位是真正的车夫,没什么好说的,而另一个死在石碑旁边的死者就蹊跷的多了。
白云飞仔细查看了这位死者的手掌,骨骼,脚掌等各个细节,毕竟他不可能只面对他知道的案子,肯定还有他没见过的案子,他总不能到了那时一言不发吧?
所以就需要从死者的各个细节来推断死者的身份,而不能只依靠先知先觉,毕竟蝴蝶效应这个词大家都知道,若是一味依赖剧情,反而可能导致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
白云飞检查之后对着曾泰说道:“曾大人,这个死者的身份文牒何在?”
在外人面前,他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毕竟规矩还是要讲的。
曾泰连忙从袖子中拿出身份文牒递给白云飞,说道:“大人,死者的身份文牒在此。”
白云飞接过之后一看,笑着说道:“曾大人,你们可发现什么问题吗?”
曾泰和县丞齐齐摇头,说道:“大人,您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白云飞淡淡的说道:“依身份文牒上所说,这个死者是隋大业七年生人,如今是长安二年,说明死者已经年近百岁。
可是你们看这个死者,肌肤润华,富有弹性,恐怕四十岁都不到,这说明这个身份文牒应该不是死者的,而是有人想要欲盖弥彰,影响咱们的判断。
却不想这反而给咱们留下了线索,你们速速去查关于这个简小郎的一切资料,他肯定跟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云飞对古代这种手段还是很佩服的,他们的身份文牒除非户籍流动,或者考上秀才之类的身份变化,否则终身不换。
他们的身份文牒说到底就是一张纸而已,竟然可以保存这么长时间,这可不是书籍,没有专人保护,而且他们也不懂怎么保护,竟然还可以清晰的看到生卒年月,质量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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