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重要的小东西。”
“那我们现在装什么?”
“装你的泥兔子,好不好?”
盒子打磨好,没上漆,只薄薄涂了一层蜂蜡,摆在核桃房间的窗台上。
里面躺着他的泥兔子,还有几颗漂亮的鹅卵石。
它不再是一个“首饰匣”,而是一个“核桃的宝贝盒子”。
秋风转凉,树叶落尽的时候,李怀德又让人捎来一次口信,让何雨柱过两天去家里坐坐。
这次送来的是一包东西:五斤上好的东北松子,两包用防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义利”黄油球奶糖。
何雨柱去了,带回的消息是,厂里工会的“工人读书角”正式取消了,原址贴上了新的宣传画。
李怀德闲聊般提起,他岳父那边,有位喜欢收藏字画的老朋友,最近“主动”把一些收藏交给了单位工会“保管”。
日子仿佛就在这些细微的变化和孩子琐碎的成长中,滑向了初冬。
核桃的泥兔子作品摆满了窗台一隅,粟粟终于能摇摇晃晃地自己走上几步。
何雨柱的书房还是老样子,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还是那句话,这里根本没人进来过。
那杆修复好的老秤,依然挂在堂屋墙上,偶尔称一称核桃新挖来的泥块有多重。
风似乎紧了,但在前鼓苑胡同七号院里,它只吹动了满地的落叶,和孩子们奔跑时扬起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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