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米白色木块的“头顶”上,像给它戴了顶小帽子。
“给,”核桃说,表情很慷慨,“亮的,暖和的。”
何雨柱看着那个顶着“小太阳”的“宝宝”,忍不住笑了:“小宝宝一定喜欢。”
核桃完成了这件大事,好像轻松了很多。
他坐回自己的“工程”前,继续摆弄火车和山洞。
只是现在,他每隔一会儿,就会瞥一眼那个“家庭三角”,尤其是顶着黄色小球的米白色木块,然后抿着嘴笑笑,继续干活。
壁炉里的火静静烧着,烤红薯的香气越来越浓。
母亲起身去厨房翻动炉子上的红薯。
父亲重新排布棋局。
刘艺菲拿起毛线针,织了两针,又停下,看着地毯上专注的儿子和丈夫。
何雨柱坐在矮凳上,看儿子摆弄积木。
过了会儿,他状似无意地,把一块长条积木轻轻推过去,刚好能搭成连接“核桃”和“小宝宝”两块积木的“桥”。
核桃发现了,抬头看看爸爸,咧嘴笑了。
他把“桥”架好,然后把自己最喜欢的那辆小木车,从“核桃”这边,咕噜噜推过了桥,稳稳停在“小宝宝”面前。
“车车,”他说,“给弟弟玩。”
顿了顿,又补充:“妹妹也行。”
堂屋里,没人说话。
但一种温暖的情绪,像烤红薯的香气一样,无声地弥漫在每个角落。
何雨柱想,所谓家庭,大概就是这样——不需要隆重的宣告,就在这一块积木、一辆小车的传递里;
不需要深刻的誓言,就在孩子一句“近近的就不怕了”里,完成了最重要的传承与约定。
日子还长,春天会来。
而家里这个十八个月的“核桃长官”,已经用他最稚嫩也最郑重的方式,为他未来的士兵,点亮了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太阳。
有人曾经说过,爱一个孩子,最好的方式,是不再生第二个。
但何雨柱觉得,人的命数是注定的,该有几个孩子,不会少的。
有的人就是没孩子,领养一个,后面就跟着生出自己的孩子来了,这就是这个孩子,他有他的兄弟姐妹缘。
至于后面会不会偏心?那是后面的事情,这个年代鼓励生育,核桃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也挺好的。
不是说以后要商量什么,兄弟姐妹,是父母留下最好的礼物,以后何雨柱夫妇百年了,起码核桃不孤单。
遇上事了,也有人搭把手,笔者虽为兄,却常受弟弟资助,虽然小时候打生打死,年龄到了,关系反而更好了。
所有教育,都从“爱”开始。
这是做父母的第一课!而且相当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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